但下一秒,他卻神色一驚,猛地看向了門口處的男性身影。
“呼~原來是你啊刀一郎,你嚇我做什麼?該不會是想告密吧?”
廣瀨光一明顯是認識那位被稱作刀一郎的人,語氣輕鬆的笑著說道。
被稱作刀一郎的男人沒有說話,他緩緩走到廣瀨光一的身前,低頭看向了他。
“怎麼——”
話還沒說完,廣瀨光一便臉色大變,被稱作刀一郎的男人右手一揮,一道鋒利的弧線便切向了前者的喉嚨,但並沒有命中,只是削去了幾縷頭髮。
“喂!你想做什麼!”
廣瀨光一頓時緊張了起來,臉上帶著憤怒,握緊了拳頭想要打向眼前的男子。
但他的拳頭尚未揮出去,有一樣東西就比他更快到達了他的喉嚨。
這一次,沒有偏移。
“噗——”
隨即腥紅的鮮血如噴泉般噴出,瞬間染紅了他面前的桌面。
廣瀨光一帶著驚恐的眼神倒下,眼神深處猶有的,是不可置信。因為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到,那將他喉嚨切開的東西,並非是什麼鋒利的刀片或者鐵器,而僅僅只是一片巴掌大小的簡單的竹片!
男人冷漠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廣瀨光一,隨即轉身緩緩離去。
......
2002年4月15日晚。
岡本一郎神色有些緊張的從二樓的教室出來,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拿著簡易手電筒照著黑暗中前方的道路,但沒走兩步,就驚叫了出來。
一道名為刀一郎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啊——”
又是一道凌厲的線條,岡本一郎強忍著喉嚨處的劇痛以及窒息感,半個身子癱扶著右手邊的水泥矮牆,強烈的求生欲使他身體本能的想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但最終還是無力的倒下,近半個身子仰躺在矮牆上,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赤紅的鮮血順著矮牆流下了一樓。
......
2002年4月20日傍晚。
田中勝才掛掉了電話,臉上充滿了色厲內荏的憤怒,他平復了下沉重的呼吸,準備從樓梯下樓離開學校。
當剛下了一段樓梯,便赫然發現有一人等在那裡。
“噗——”
竹片鋒利的切開了田中勝才的喉嚨,鮮血噴湧中,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從樓梯上無力的倒了下去,一路從樓梯上翻滾下去,最終脖子都在翻滾中扭斷,頭顱轉了過來,面向了冰冷的石階。
在他視野中最後的景象中,倒著的男人將滴血的竹片擦拭乾淨,然後淡然的緩步離去,夕陽的金色光輝照耀在他的腳下,前路一片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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