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畢竟第一局總要有一個人被驅逐的嘛!”
“是啊,一庫醬果咩吶,只能讓你當這個犧牲者了。”
“一庫醬,PosiPeace!”
成員們紛紛安慰。
白雲山咬著指甲建議道:“嘛嘛嘛,那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來一次友情投票,覺得自己應該第一輪出局的舉手!”
說罷,他第一個舉了起來。
“加我一個。”
“還有我。”
“我也算吧。”
然後成員們也互相看了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依次舉起了手,然後看向了最後一位沒有舉手的花花。
花花猶豫了下,也只好跟著舉起了手。
眾人立刻紛紛示意。
“請!”
生田繪梨花:“......”
“~牙噠喲!大家就喜歡這個時候欺負我!”
花花悶悶不樂的把卡片放了回去,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抱著腿悶著頭繼續觀看遊戲。
“哦~對不起一庫醬——”
“果咩納塞——”
“果咩嚶嚶嚶——”
除了麥麥和高山等少數一兩位疼惜的目光,眾人皆是差不多表面上拉長聲音道著歉,接著互相無良的偷笑,顯然對於這種玩花行為已經熟練至極了,把花社長又是氣得胸口一堵,眼淚汪汪的對著麥麥感激道:“麥麥你最好了!最喜歡你了!”
麥麥苦笑著想要摸摸她的頭,但又把手縮了回來,指著茶几上的水果道:“一庫醬就先吃些水果吧,等一下應該還要進行很久。”
“嗯。”
花花乖乖的點頭。
玩完了鴕鳥俱樂部的梗之後,遊戲時間便來到了晚上。
“天黑了,大家請閉上眼睛,人狼請睜眼。”
遊戲提示音響起。
來了!
正在吃著水果的花花精神一振,連忙放下手裡的水果,然後惡狠狠的盯了過去,眼神逡巡著,想要找出究竟是誰讓自己背了黑鍋的人狼,然後狠狠地目光譴責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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