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飛鳥被這樣看得偏過了頭去,心中有些羞臊,反駁道。
“不是因為這個,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一些其他的事。”
“什麼事?”
“白雲桑明明知道卻一直問,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吧?我就知道白雲桑是騙子,壞人,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好吧,我確實知道。”
白雲山無奈的撓撓頭,隨後解釋道:“但我可不是來笑話你的,阿蘇卡都已經這麼可憐了,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要笑話你呢?”
“真的嗎?”小飛鳥仰起頭,眼中猶有懷疑神色。
“當然是真的,我不是來笑話你的,我是來給你講笑話的!”
白雲山看見還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小飛鳥,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抽了幾張衛生紙,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交給了她自己擦拭。
接著繼續說道:“你看看你,都哭成這個樣子了,要是沒人管你,是不是就一直哭下去了?那明天可就要上新聞了:震驚!出道單發售沒多久的偶像團體乃木坂46的成員齋藤飛鳥居然因劇烈哭泣而×××,是不是聽起來很慘?”
聽別人這樣取笑自己,又哪裡會高興的起來,小飛鳥頓時又皺起了鼻子,眼眶裡有淚光閃動:“白雲桑,這一點都不好笑!”
白雲山一擺手:“好好好,那給你說說你最愛的娜娜敏的笑話吧。”
他清了清嗓子,思索著開口道。
“有一天,橋本奈奈未去電影院看催淚電影,結果看了沒幾分鐘就被工作人員趕出來了,理由是笑聲太大,影響到了其他觀眾的觀影體驗。”
“眾所周知,西野七瀨很喜歡靠在成員的背上休息,但只有面對橋本奈奈未時才會抱在她懷裡。‘是因為感情很好嗎?’我們曾這樣問過她,結果她回答道:‘不是的,只是我很難分清楚娜娜敏哪一面是正面哪一面是背面。’”
“有一天成員們要選出誰是最能遲到的人出來,入選的人員一共有三人,分別是櫻井玲香,能條愛未,和橋本奈奈未。選拔時間定在了第二天,結果櫻井玲香遲到了半個小時才來,能條愛未遲到了一個小時才來,最後只剩下橋本奈奈未還沒來。看來是橋本奈奈未贏了,可是等了很久很久,還是沒能見到她來,大家都很好奇,問道:‘娜娜敏呢?怎麼還沒來。’結果有人回答道:‘現在才九點鐘,娜娜敏還沒有起床呢!’”
......
其實早在說第二個笑話時小飛鳥就已經笑出來了,破涕為笑的樣子很可愛,看得白雲山也是一愣。但是白雲山還是忍不住繼續把自己想到的笑話一口氣講了下去,不只是為了逗一逗眼前的小姑娘,也是滿足下自己想講笑話的內心需求。
小飛鳥則沒有他這副閒情逸致,雖然聽得很開心,但還是忍不住嘟著嘴道:“你這樣編排娜娜敏,要是被她知道了,一定會很糟糕的!”
白雲山笑呵呵的擺擺手,輕鬆道:“放心吧,只是講兩個笑話而已,會出什麼事?你看我平時一直玩白石蛋黃醬星人的梗,不也沒出什麼事嘛,所以安心就好了。”
“況且——”說到這裡,他又是一頓,擠眉弄眼的笑道:“只要你別說出去就行了,她又能從哪裡知道?你說對吧。”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覺得白雲桑說的很對。”
白雲山忽然笑容一僵,然後默默的轉過身去,就見到短髮伶俐的北海道少女正雙手抱胸,安靜的注視著自己,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東西,如冰天雪地裡飛舞的白色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