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桑?”
枯寂的墓園裡,白雲山沉默的看著那片飛舞的螢火蟲,身後卻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下意識回頭,卻見到了身穿著與學園祭那天一般無二的白裙的某北海道女孩此時站在了不遠處,短髮在風中更加伶俐,裙襬被風吹的一陣搖擺,如荷葉般翻轉,正茫然的看著天空中飛舞的螢火蟲。
“你看得見?”白雲山眉頭一挑。
“當然看得見了,我又不是一庫醬那孩子,最近讀書讀的太用功,眼睛都近視了,還要帶著眼鏡才看得清楚遠一點的東西——”橋本奈奈未好奇的看著這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笑著隨口回答道。
白雲山微微惘然,他這時忽然想起了一句話,阿爾卡迪亞斯在剛剛被召喚過來時就曾說過,即使沙友理公主看不見他,他也有最後的辦法。
原來這就是最後的辦法嗎?
他看著那片螢火蟲,默然無語。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橋本奈奈未神色有些羞緬,小聲道:“我是從店長那裡打聽到的,知道這片墓園的位置,所以想過來看看。”
我不是問你這個啊......
白雲山心中無語,知道女孩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直說,也就沒有再追問,而是嘆了口氣道:“不累嗎?今天下午逛了那麼久。”
橋本奈奈未連忙搖頭:“不會的,白雲桑跟我們一起逛了那麼久都沒說累,我們有哪裡好意思說自己累了呢——”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白雲山苦笑著搖搖頭,橋本奈奈未則抿了抿嘴唇,微微鞠了個躬說道:“還有,今天下午的事,非常感謝。”
“下午的事?”白雲山有些不解:“下午的哪件事?”
橋本奈奈未臉頰微紅:“都有吧,還有在電梯裡,我現在才後知後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危險,真的非常謝謝你白雲桑,要不然的話現在我自己都想象不出會是怎樣的情況——”
說到這裡,女孩也是一陣後怕,她後面從警察那裡得到了訊息才明白,那位男子身上應該是攜帶著槍支的,情況十分危急,畢竟當時在電梯裡那麼狹小的環境,想要躲過去的機率幾乎是不可能的,好在還沒來得及掏槍就已經被制伏了——
白雲山隨意的擺擺手,不在意道:“不用謝,保護你們也是我應該做的事,別說我了,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見到電梯裡面這樣三個可愛的女孩子被威脅,也一定會出手相助的吧——”
這可未必......
橋本奈奈未心裡默默道,要是知道有槍的話,恐怕大多數人還是會直接選擇屈服的吧,像白雲桑這樣,明明非親非故卻肯為了自己冒險的,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當然,這樣的情況其實也不止第一次了,這樣下去如果越來越多,恐怕會漏記一兩個吧,那可就失禮了——
“今天,白雲桑也是來這裡看看自己的父母嗎?”忽然,橋本奈奈未小聲問道。
白雲山微微愕然,今天當然不是,但要是把阿爾卡迪亞斯的事情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信,只好猶豫了下輕輕點頭。
“來到這裡,一定會很傷心吧。”橋本奈奈未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我以前也很傷心,每次聽到家裡的事情時就更加傷心了,不過一天天下來,感受反而平靜了許多,現在想來,就連我父親的模樣都有些模糊了呢——”
“上次回憶比較清晰的時候,還是在天台,白雲桑縱容我喝梅子酒的時候,現在想來,當時真的是有些任性的過分了,又不是白雲桑的責任,憑什麼這樣縱容我的情緒呢?”
這樣說著,女孩臉上不禁浮現出了自艾自憐的落寞神色。
然而看著女孩眼中的粼粼微光,白雲山卻忽然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麼什笑你“:道斥聲,膊胳的他下一了錘的氣好沒,容笑的他對是也,緒的然突己自對是既,惱些有微微未奈奈本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