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俳句?”
白雲山聞言神色一愣,隨即有些無奈,俳句他可不會寫,別的例如打油詩對對子的倒是略懂幾分信手拈來。
什麼祈願裡,南在叫鳥在跳,錄製現場可笑可笑。工事中,嫂不玩花不坑,吐槽這集無聊無聊——
又比如一C二護法各吃三碗飯,分隊四組五人六地祈願,乃木坂七八九單,十分大賣。十年未至,只剩九八七位女孩帶六年後輩去五湖四海巡演,難用三言兩語神選一期——
還有諸如一心單推,推白推七推乃團。十粉九黑,黑南黑嫂黑日村——
月月櫻櫻白白傻傻天天搞搞姬姬。橋橋七七鳥鳥駒駒仍仍舊舊平平——
我上等色氣,擠出一個歐派。你下流無恥,暴露兩邊肩頭......等等等等。
這些他倒是挺擅長的,但是俳句......這完全屬於文化差異,別說寫的好了,就連試都沒有試過,可以說根本毫無經驗。
白雲山扭頭一掃,才開始沒多久而已,人群裡就已經有人順利進去了,而且看動靜貌似還寫的挺不錯的,入口處一片驚呼。
不少打算先看看其他人的作品啟發一下靈感,或者更多幹脆就是來看熱鬧的群眾擠在那裡,紛紛交口稱讚。
而再看另一邊的川景艾那裡,此時正和staff們有些無奈的鎩羽而歸。
“不行......”
“實在是沒這個天分,沒辦法。”
“我大學學的是金融管理,哪裡懂得去寫俳句?這不是難為人嘛!”
就連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都試過了,結果依然未能透過,這雖然也在情理之中,但川景艾依舊面色不忿,將手裡剛才被退回的紙張煩躁的揉成團,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看得出來有些不服氣。
白雲山則忍不住開口道:“真的一定要老老實實寫出俳句才能進去?就連索尼的面子都不行?”
“唉~確實不行,不過倒不是索尼不行,而是咱們不行——”
川景艾嘆了口氣,撓撓頭有些自嘲的小聲說道:“說白了,索尼音樂娛樂公司只是索尼旗下的其中涉及的多個行業裡的一個分支而已,而乃木坂,又只是這個分支下面更小的一個分支而已,而且其中的比重還遠遠比不上前者在索尼裡的比重。”
“以往有著總公司的名氣資源,基本上各行各業都還是會賣一個面子的,但是現在我們一沒有事先得到邀請,準備不充分,二面對的是政府與那些有名的劇作家藝術家之間舉辦的活動,尤其是後者,人家看得上總公司看得上秋元老師,卻未必看得上咱們。說句囂張點的,假如事先有準備,就算是去市政府或者縣政府大樓開個記者招待會都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在這裡,卻沒有什麼辦法,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聽他這麼一說,白雲山大概也明白了,這麼看來,倒是和鈴木先生說的沒什麼差別,想要進去,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老老實實按照要求做才行了——
只不過,這樣看起來,倒是希望渺茫就對了。
“白雲桑,你也去試試吧,我們這邊就剩你沒試過了,說不定有機會一下子就合格了也說不定呢!”
解釋完畢後,川景艾突然靈光一閃,看了眼眼前這傢伙開口建議。
儘管希望也不大,但好歹他也見識過對方在音樂領域上種種令人吃驚的才華,藝術都是相通的,誰也說不準在俳句上會不會突然來點靈感不是嗎?
小偶像們也是隨之一怔,隨後面露興奮,期待的盯著他,想要看看他的表現,紛紛小聲鼓勵。
“是啊,白雲桑,你也去試試吧?”
“我還是算了吧——”
白雲山卻苦笑著搖搖頭,別人不清楚,他自己還不清楚?這方面自己確實沒什麼天賦,也沒必要去試了,而且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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