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挑釁!絕對是挑釁!”
隔壁的房間內,某山裡大叔氣沖沖的大呼小叫,然而剛剛開口嘴巴便被旁邊的女孩趕緊捂住了,只能一邊發出嗚嗚的叫聲,一邊用力的蹬了幾下浴池的水面,濺起一片水花。
待到水花消失,水面上的波紋也漸漸平復,聲音才再度響起。
“我們都已經換了房間都還不肯罷休,還要這樣大聲的繼續羞辱我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靜啊冷靜,生駒醬,說不定...說不定麻衣樣她們只是出於好意才這麼說的,其實自己根本沒意識到也有可能的——”
旁邊的某大阪鴿子極力勸阻。
“是啊是啊,沒必要為了這個傷了和氣,而且——”
某北海道女孩正想要提醒什麼,生駒裡奈卻已經先一步大手一揮,冷笑道:“我才不管有沒有意識到!既然麻衣樣她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哼,一群異端——”
說著,便深吸一口氣後,扯開嗓門大喊了起來。
“麻衣樣,我們還是不過去了,你過來吧,你不是說正好有幾件事情想趁著這個機會和我們聊聊嗎?正好現在就可以私底下講一講,上次色拉零晚上單獨去了你房間,凌晨才從你房間裡出來的事情了——”
此言一齣,頓時激起千層浪!
隔壁房間內的女孩們下意識都將目光聚焦到了某蛋黃醬星人身上,目光玩味了起來,深夜,單獨,房間,這幾個字眼無一不是引人遐想的存在,尤其是物件還是在成員中眾所周知的吻魔色拉零,可以遐想的空間就更多了。
兩個人深夜在房間待了這麼久,一直到凌晨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至少不可能只是修一修排水口這麼簡單的事情吧——
某蛋黃醬星人瞬間臉色通紅,斉藤優裡則又一次忍不住驚歎:“還真是有眼不識富士山,沒想到最讓我敬佩的人就在我的身邊,而且居然就是麻衣樣——”
“不可能的!麻衣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松村綠友理的某傻蘋果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沒料到對方居然在此時突然發難,揭自己的老底的白石麻衣手忙腳亂,慌忙解釋道:“沙友理醬你別誤會,我和色拉零隻是好朋友而已,那天還真的只是請色拉零幫忙疏通一下浴室的排水口而已,並沒有發生其他什麼事,只是之後又一起聊了聊天所以才——”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隔壁房間此時卻又傳來了聲音。
“——還有關於米娜米的事情,你上次說米娜米家的體重秤都已經壞掉了,最多隻能計算到十八斤,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什麼?真是的,麻衣樣~”
正在一旁乖乖泡著溫泉的小祖宗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躺槍,頓時漲紅了臉,氣鼓鼓的看向了旁邊的某蛋黃醬星人,瞪著眼睛一副萌死人不償命的模樣皺起了鼻子,喊著對方的名字抱怨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起上面那個可能引起形象問題的訊息而言,小祖宗可更惹不起,白石麻衣趕忙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小聲安慰道:“不是這樣的米娜米!這只是我偶然間從白雲桑那裡聽來的,跟我可沒有關係啊——”
這話倒是實話,不過就算不是實話也沒關係,反正諸如此類的段子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便是來源於某個可惡的傢伙,女孩倒是也並沒有撒謊。
只不過很多時候解釋的作用只是彌補,而此前已經說出去過的話已經造成的影響,卻並沒有辦法再收回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效果也不大。
正如此時。
“哦對了,還有有關於日奈是個假京都人,沙友理送你的料理連路邊的流浪狗都不吃,misamisa的新外號叫做眼珠子老太婆,一庫醬給你的畫直接被當做垃圾燒掉了的事情......也都全部好好聊一聊吧,不過要注意,可千萬別給她們知道了——”
隔壁房間的聲音悠悠的傳來,每一句都能引起不小的風波,白石麻衣臉色越來越漲紅,低著頭一言不發。
直到這時,聲音才忽然一頓,彷彿才反應過來一般趕忙說道:“哎呀不好意思,麻衣樣,我好像全都說出來了,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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