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抬頭一瞥,他卻再度愣在了原地。
也許同樣是因為喝酒而覺得有些熱的關係,只見橋本奈奈未不知何時已經將繁瑣的冬衣脫了下來,上半身僅有一件單薄的毛衣內襯,貼身的材質更是將女孩的曲線展露無疑。
儘管以往平時某人總是喜歡開些玩笑,分出個什麼乃組和木板組,但實際上,真要論的話,眼前的橋本奈奈未絕對算不上是木板組,因為在此時白雲山的眼中,女孩已經勝過了某大阪鴿子與山裡大叔,還有某小飛鳥等等等等,實在太多太多了——
一眼望去,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以及毛衣包裹下相較於平日顯然更加起伏的——
溫泉旅館那夜的回憶再度湧上腦海,白雲山只感覺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愈發熱烈,不敢多看,趕忙低下頭。
也不管是不是抱薪救火了,二話不說便再次倒上幾杯梅子酒一飲而盡,待到勉強壓下口腔裡的乾燥,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早已是如同擂鼓一般劇烈,震得耳朵都一陣轟鳴。
“山,山君...怎麼了嗎?”
另一邊的橋本奈奈未顯然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看著他因為短時間一口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而泛起了紅暈的臉龐,有些慌張的問道。
“啊,沒,沒有——”
白雲山趕忙擺擺手,面對這女孩詢問的眼神,倉促間大腦一片混亂,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我只是覺得有點熱了——”
“熱了的話…就脫衣服吧......”
橋本奈奈未小聲說話,語氣雖然還算正常,但細細聽來,卻依然能聽見隱約的顫抖,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更是如同蚊蚋,細不可聞。而且說著說著,女孩的頭更是一寸寸的低下,臉色殷紅,就差沒直接鑽進桌子底下去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白雲山頓時又一次目瞪口呆,彷彿心臟都停跳了一拍,咬著牙花費了莫大的毅力,這才強迫自己不去看女孩臉上那抹含苞待放,彷彿有著勾人魔力的羞澀。
緊接著將頭扭到一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說道:“娜娜敏,天色也不早了,外面還在下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山君,我...”
橋本奈奈未停頓了一下,這才聲如蚊蚋般的繼續說道:“我今天就住在這裡吧……”
什麼?!
又是一枚重磅炸彈在他的耳邊爆炸。
白雲山猛然扭頭看向了她,瞪大了的眼睛盡是不可置信,嘴巴下意識張開,但喉嚨卻彷彿生鏽了的風箱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自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事實上,不僅僅只是這句話而已,前面女孩所做的一切舉動,所隱約包含著的暗示他都明白。也正是因為如此,當這一句話出來之後,便代表著那些暗示都不再是暗示,而是代表著女孩最真實的想法。
門外大風呼嘯,小屋內頓時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默,只餘下了愈加粗重的呼吸聲,與張狂的心跳在砰砰直響。
鼻尖隱約能嗅到一股香味,也不知是酒香還是髮香,體香,亦或者是混合在了一起,顯得愈發的誘人。
“我餓了,要睡了,你早點休息吧——”
白雲山忽然間起身,慌慌張張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句,隨後便向著其中一間裡屋走去。
“等等!”
看著他彷彿落荒而逃,突然間頭也不回的便起身準備離開,橋本奈奈未趕緊大聲叫住了他,緊接著在對方的眼神中又不由得緩緩低下了頭,聲音比起剛才的還要小上幾分。
”......嗎以可,間房個一同在睡君山和要想...以所,冷怕我...我“
。收間瞬孔瞳的山雲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