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忍不住氣憤地補充了一句:“——畢竟,你跟那些傢伙沒什麼區別!”
聽聞此言,本來正在苦笑著老老實實聽他傾訴不滿的白雲山,忽然間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苦笑漸漸消失,臉色驟然間變得平靜,眼睛一點點的眯了起來。
“那些傢伙?”
他緩緩說道:“你是指......哪些傢伙?”
橋本弟弟臉色一僵,自知失言,瞧見他的臉色便知道糊弄不過去了,腦子裡想了想過後,乾脆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如果你不肯告訴我的話,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去問一問,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想看見那一幕。”
白雲山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語氣平淡。
橋本弟弟瞬間停下了腳步,他當然明白對方口中的其他人會是誰,不外乎就是自家媽媽或者姐姐,但無論是哪個,結果都可想而知。
知道想要逃避是逃避不了了,橋本弟弟只好轉過身來看向他,臉上帶著質疑,道:“告訴你有什麼用?”
“你可以先說說看。”
白雲山卻並不著急,而是緩緩在餐桌旁坐下,伸出一隻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橋本弟弟咬了咬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但卻發現他的眼神始終古井無波,顯然勝券在握。最終只能有些洩氣地跟著坐下,低頭看著桌面,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低聲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前段時間我在學校裡,聽見有人說我姐姐的壞話——”
“壞話?”
白雲山重複了一句。
“準確來說,是在說乃木坂46的話題時,湊巧提到了我姐。那些人我都認識,以前是一個班的同學,有幾個還是我以前的朋友,他們都認識我姐。從前一起來我家做客的時候,因為手腳不乾淨,還被我姐教訓過,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做這種事——”
橋本弟弟說著,臉上依然還帶著氣憤,顯然不僅有對自家姐姐被汙衊時的憤怒,也有對這些曾經的朋友如今顯示出來的醜陋面容而生氣。
至於白雲山,聽見對方緩緩將事情從頭說來之後,反倒是鬆了口氣。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某北海道女孩的情況還不至於這麼快便到了那麼糟糕的底部,原來只是幾個中學生的矛盾,說一說壞話而已,頂多就是汙衊加上難聽了點,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惡劣的情況出現,這倒是還好——
只不過他很快便又恍然,聯想到昨天來時在門口聽到的對話,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所以你才跟他們打了一架?”
橋本弟弟頓時閉上了嘴巴,沒有說話。
不過這跟承認也沒有什麼區別了,白雲山嘴角咧了起來,挑著眉好奇道:“怎麼樣?贏了還是輸了?”
橋本弟弟臉色一僵,片刻過後,囁嚅著嘴角,道:“他們人比較多,我一個對上好幾個,以前又沒有打過架,所以才——”
“一個人對上好幾個,所以才輸了?這算什麼理由!”
白雲山訕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解釋。
橋本弟弟臉色羞愧,旋即又變得漲紅,不服氣道:“你光會動動嘴皮子而已,有本事你試試看!”
“試試就試試——”
在他驚訝愕然的目光中,白雲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不過接著又語氣一頓,輕咳一聲,道:“不過,得先吃完早餐之後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