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說到這裡,白石麻衣總算明白之前白雲山所說的不對勁,究竟有多麼不對勁了——
光是聽著對方描述的內容,女孩就感到一陣臉皮發燙,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喝醉之後居然會變成這樣,死纏爛打且先不說了,那些話光想想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某些堪稱社死的地方,更是恨不得立即一頭鑽進被子裡再也不出來,只感覺根本就沒臉見人了。
至於之後的內容,自然便是白雲山前面所說過的段落了,面對如此不對勁的少女,白雲山儘管滿心不打算去,到最後也只能還是答應了下來,下樓去便利店裡買些吃的回來,順帶答應了女孩買幾罐啤酒的請求。
“對了!白雲桑,那你......那你頭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回想起剛才某人親口說過是自己的傑作來著,白石麻衣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問道。
“這個啊,那就是我從便利店買完東西回來之後發生的事了——”
白雲山臉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停頓了下,接著回憶了起來。
......
......
只是去樓下附近的便利店買點東西,當然花不了多少時間。
前前後後差不多十分鐘,白雲山便提著裝的滿滿的袋子滿載而歸,為了女孩的健康著想,裡面東西看起來雖然挺多的,但大部分都是些宵夜小吃,啤酒什麼的被他壓縮到了最少,其他裝的則是醒酒用的牛奶果汁和蜂蜜水之類的飲料——
由於出門單純就買點東西而已,門自然也沒鎖——白雲山也不敢鎖,主要還是擔心女孩喝醉之後直接睡著了沒人給自己開門,找鑰匙什麼的又太麻煩了,況且短短幾分鐘罷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就這樣輕輕一擰門把手,一邊將門推開,一邊給公寓裡的女孩帶來自己回來了的好訊息,但開口話才說到了一半,就被眼前突如其來的遭遇強行打斷了。
“白石,你想吃的東西我都買回來了,你過來看看哪個是你喜歡的吧——啊!”
只聽見砰的一聲脆響,白雲山下意識一聲痛呼,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毫無防備地開門之後迎面而來不是某位清純可愛的少女,而是一支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棒球棍,猝不及防地情況下額頭便狠狠地吃了這一記傷害。
“白,白石,你幹什麼——”
就算白雲山自認為已經見識過了不少大場面,也被眼下這一棍子給敲懵了,大驚失色下內心更是剎那間閃過了千萬個念頭,幾乎就以為女孩是不是瘋了?還是說終於對自己跟娜娜敏之間的關係忍無可忍,乾脆酒後直接黑化,酒壯慫人膽來個手刃情敵?
可是不對啊,這麼說的話情敵也應該是娜娜敏才對,要打怎麼會打自己......難道是碰上誠哥結局了?可是也不對啊,誠哥完全是因為自己只顧著爽而沒想著負責,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但自己根本就沒對白石做出過那種事,為啥還會這樣?
狼狽不堪地一隻手捂著受傷的額頭,另一隻手摸索著旁邊的鞋櫃,白雲山勉強穩住身形沒有被這一棍子敲暈在地上,可現在情況看起來也並沒有多好。剛才那一棍子的力道不輕,被打中的額頭更是泛了紅,疼痛什麼的都還在其次,關鍵是流出來的血順著指縫蓋住了一邊的眼睛,令他幾乎都看不清眼前的畫面。
可還沒等他內心的震驚平復下來,白石麻衣卻搶先一步尖叫了起來,彷彿被打的人是她一樣,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
“啊——白雲桑!怎麼會是你?對,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一邊說著一邊趕緊丟掉了手上的球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趕緊跑過來一把攙扶住他,手忙腳亂地幫他往沙發那邊走過去。
“廢話,不是我是誰!”
感受到身旁女孩緊緊攙扶著自己的力道,雖然傷口處還是火辣辣地疼,但白雲山心底仍是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看起來只是認錯了人就沒事了,至少比起前面自己所想的那些可怕的結果好太多了,只不過語氣依舊沒什麼好氣,咬著牙道:“我幾分鐘前才答應你出去買東西,現在回來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你不是說你肚子餓了嗎?怎麼打人還這麼有力氣?”
“我,我說過我肚子餓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白石麻衣的語氣一片茫然無助,白雲山卻差點沒聽得吐出一口老血,有沒有搞錯?說失憶就失憶?明明被打頭的人是我不是你好吧!你這哪裡是喝醉了,完全就是耍流氓啊——
”~呢了來魔人殺是為以還我......我,來進門開人有還然居了晚麼這,為因是還要主。桑雲白,的你打要意故是不也才剛我,過不,不“
。疚愧陣一上臉,口開聲小地吐吐吞吞著接麻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