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默默轉過身去,面對著白色的牆壁充當起了面壁者。
由於是最簡單最普通的套房,這裡僅有一扇不大不小的圓形窗戶可以看到外界的狀況,窗戶的位置加上大小根本就連窗簾都不需要,這也是為什麼白雲山不選擇躲到窗簾裡去暫避,畢竟這樣做更有安全感一點。
安靜的房間裡想起一陣窸窣窸窣的聲音,白雲山知道這是背後的女孩正在一件件脫著身上溼漉漉的衣服。
剛才進門時透過燈光和角度的關係,他能清晰地看見女孩大衣內裹著的白色格子衫已經完全溼透了,緊緊貼在肌膚上。雖然曲線的起伏並沒有多麼震撼,可緊緊裹住的形狀已經足夠讓人胡思亂想,再加上顏色的關係,使得很容易看到白色衣服下的那層肉色,以白雲山的眼力更是一眼就瞥見了女孩後背上淡粉色的吊帶——
接下來是什麼簡直不用想,這驚鴻一瞥原本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少以他平時的定力肯定能一眼便拋之腦後。
但在這個時候,聽見女孩在身後換衣服的窸窣聲,他卻無法抑制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了方才所看見的一幅幅畫面,無論如何都無法驅散。越是想要不去想,腦子裡卻偏偏越是冒出來,令他的心跳在安靜到只能聽到自己呼吸的當下,聽起來如同擂鼓一般響亮。
不要亂想不要亂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是脫衣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也每天又穿又脫呢,一點意思都沒有沒什麼好看的......
白雲山心中默默對自己施加暗示,可耳邊卻又硬生生鑽出另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誘惑著他回頭看看,反正只偷偷看一眼,以你的本領想要不被她發現,簡直再容易不過的吧?
呸!胡說八道,你這樣做對得起娜娜敏,對得起白石嗎?
白雲山心中義正言辭地反駁。
有什麼對不起的?你自己剛才不是還在說全都要的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慫了,你果然才是乃木坂第一慫,白石都比你差遠了——
耳畔的聲音嘲諷著他。
不要混為一談!當時說的明明是玄野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才沒那麼好色,激將法對我不管用的......
白雲山心中弱弱辯解。
好好好,跟你沒關係,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回頭看一眼,你只要敢看一眼,我就承認你就不是最慫的那個傢伙!
呸!你叫我看我就看啊?
那你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敢你就把頭轉過去,偷偷看一眼就行了,證明你不是慫龜,證明你不是懦夫!
轉過去就能證明?世界上哪有這種事?
那你倒是轉啊!
我才不會上當,要是萬一被發現了我不就完蛋了!到時候西野會怎麼看我?人家這麼信任我,我要是這麼做的人家不會難過死?
嘿嘿,你就別自欺欺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對你的想法。你要是真轉過去了,人家小姑娘高興還來不及呢,你果然就是沒種!
我沒種?
你要是真有種的話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情人旅館做什麼?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地方是什麼地方吧?而且這還是她主動提出要過來的,意思不能再明顯了吧?
這,這只是單純進來烘乾衣服而已......
白雲山底氣不足地辯解,不過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呵呵,烘衣服總要先脫衣服才行吧?所以這就對了,人家意思都很明顯了,這麼投懷送抱你都沒點反應,要是真不轉過去,西野才真會傷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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