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原來是這樣,一庫醬你從另外一條路過來的,怪不得我們在五合目那裡等了那麼久都沒看到你。”松村沙友理恍然大悟。
生駒裡奈跟著點頭:“太好了,這下生生星都湊齊了!我就知道這次祈願一個都不會少!”
“不過拜託一庫醬你下次不要再這麼一驚一乍地突然出現行不行?你不知道,我們剛才可被你嚇壞了——”
櫻井玲香捂著胸口,分不清到底是因為逐漸增加的高度導致的缺氧,還是被嚇的心臟砰砰跳,某廢隊一手拄著登山杖,臉色幽怨地緩緩說道。
“有嗎?我只是很普通的一直等在這裡,等你們出現後就打招呼而已,有那麼嚇人嗎?”
總算匯合的生田繪梨花滿頭霧水,她當然不清楚某人所講的鬼故事,只是單純搞不懂大家怎麼被自己嚇成這樣。
就算驚訝自己居然也跑來主動參加祈願了,也不至於這麼意外吧?一個個叫的那麼慘。
況且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意外,而是害怕啊——
“算了,不說這些了,繼續趕路吧,這裡可沒有可供休息的山屋,要想休息的話,得儘快趕到七合目才行。”
這一句話頓時提醒了成員們。
儘管從出發到現在頂著風雨走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感到了些許疲憊,但想要休息的話還遠沒有到達目的地,最起碼也得到下一個途徑的地點七合目才行。
因此簡單的交流過後,生田繪梨花加入團隊,一行人便又趕緊重整旗鼓,繼續攀登。
而接下來的路途,可謂難度飆升。
事實證明,從五合目到六合目之間的這段路根本稱不上是爬山,頂多只是有點坡度的散步罷了。
從六合目開始,前進路線的傾斜程度與道路的崎嶇,便終於有了富士山原本該有的難度。
想要直起身子一路往上根本就做不到,只能半彎著腰藉由登山杖的支撐,一步一步往前走,疲憊程度一下子就上了一個等級,讓人壓力倍增。
而更加不好受的還在後面,原本的濛濛細雨此時也隨著高度的攀升越來越大,伴隨著呼嘯的狂風,明明是九月份,卻給人一種置身於十二月冬季感覺,一部比一部艱難,走起來異常艱辛。
糟糕天氣帶來的結果就是,原本還打算今天爬山登頂的其餘遊客,此時都能看見陸陸續續從山上下來,顯然是因為惡劣天氣的緣故不適合爬山,只能遺憾的先離開這裡了。
這樣的天氣下,就連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攝影師都暫時停止了拍攝,倒不是擔心出意外,而是這樣的情況就算勉強拍攝畫面也很容易被雨水模糊,根本就拍不出多少有用的畫面。
與其浪費力氣,倒不如趁機休息一段時間,等到風雨變小之後再拍。
“一庫醬,都怪你~”
生駒裡奈先一步開口抱怨,氣喘吁吁地一邊爬山,一邊艱難道:“肯定都是因為你來了的緣故,要不然,天氣怎麼會一下子變得這麼糟糕?”
“是啊,我們出發的時候雖然也有下小雨,但都是斷斷續續的,而且很快就停了,怎麼突然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
櫻井玲香同樣累得夠嗆,某廢隊的體力本來就是廢柴,碰到這種惡劣天氣,更是十分能有五分就差不多了,沒走多久就已經感覺呼吸有點生澀,連腦袋都隱隱似乎有點輕微的刺痛。
“不關我的事,我運氣一向都很好的~”
生田繪梨花倒是看起來依舊落落大方元氣滿滿,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趕緊撇清關係。
“那誰運氣不好?我只知道黑莓糖運氣比較糟糕,不過她現在都還在東京,總不能還怪在她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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