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女孩還是一副滿頭霧水的樣子,白雲山忍不住說道。
“就好像那天在小屋裡發生的事情一樣,你明明可以直接反抗揭發出來,因為你才是受害者,錯的人又不是你,但偏偏選擇了自己默默忍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性格,以後很容易在社會上吃大虧的——”
一提到那件事,深川麻衣的臉色就又不禁紅潤了幾分,因為害羞一時有些心亂如麻,訥訥了一下後,小聲說道:“還好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白雲山見狀挑眉臉色古怪,暗自腹誹,少女,就是因為你這種想法存在,所以霓虹才會有那麼多猖狂的痴漢存在,電影裡才會有那麼多經典的橋段出現啊——
例如在電車上遇到某些事不敢制止對方,在圖書館不敢大叫打擾到別人,還有在家裡被老公上司......咳咳!算了,剩下的就不提了——
總之,你越是這樣忍讓,那些壞人就越是猖狂啊少女!
白雲山這樣想著,瞧著女孩這副溫柔羞澀,逆來順受的模樣,內心深處卻又忍不住莫名湧起一股衝動。
他今天本來就因為送別會喝了點酒,加上剛才送女孩回家時的耳鬢廝磨,躺床上時驚鴻一瞥的意外,種種因素加起來早就被撩撥了不止一次,此刻再瞧見這副反應,總覺得腦子都要有點不清醒了。
耳畔彷彿都好像有個聲音在循循善誘,告訴他無論想做什麼都沒關係,反正麥麥最後都不會反抗的......
“咳咳!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深川~”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綺念越來越熾盛,白雲山只能趕緊集中精神壓下去,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嘗試用另一種辦法讓女孩明白這個道理:“舉個例子,假如那天在小屋的不是我,是一個陌生人這樣做,你會有什麼反應?”
反應?
深川麻衣怔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那天的場景,猶豫著緩緩道:“應該會...應該會馬上帶著娜娜敏離開那裡吧,至於之後是報警還是其他,我想最後還是會請白雲桑你幫忙解決——”
白雲山連連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深川,所以我說你的性格太柔和了,這種時候哪怕不上去狠狠踹他一腳,也得質問他做什麼,把他罵個狗血臨頭沒臉見人才對吧?怎麼能吃了虧就當沒事發生呢?”
“雖然如果說碰到這種事,我肯定幫你的忙就是了,但是凡事到頭來還是需要靠自己,我也不可能幫你們一輩子的——”
深川麻衣臉色微紅,內心卻不禁羞惱地暗想,還不是因為那天白雲桑你給的印象太深刻了,這種場景怎麼可能代入的進去?
就算代入進去,可那個陌生人的臉無論怎麼樣都是你,這種情況又讓自己怎麼回答——
忍不住小聲說道:“如果重來一次,我肯定能做到的,白雲桑也太小瞧我了~”
“真的?”
聽她這麼說,白雲山反倒來了興致,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們重新來一次,上次就當練習,這次不光是回答而已,直接模擬一遍當時的場景。”
“現在,你就當我們兩個都在小屋,橋本就在旁邊,你還是你,我不是我而是一個陌生人,我數三二一之後就開始——”
白雲山簡單解釋完畢,三二一數下後,瞬間便入戲了。
深川麻衣還在思考著他所描述的場景與內容,以及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下一秒便瞧見他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自己身邊,特意左右張望了一眼後,緩緩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腳踝附近。
耳根不可抑制地便泛起了紅暈,但瞧見某人一本正經的臉色,深川麻衣很快便又想起了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於是趕緊細聲說道:“你...你這是做什麼?請把手拿開——”
嗯,總算懂得開口拒絕了,有進步。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不疼不癢的拒絕,聲音也小的可憐,顯然還遠遠達不到白雲山剛才所提到的要求。
於是某人順勢便繼續理所應當地演了下去。
“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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