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深陷入沉默。
正想在心裡吐槽這裡的政府是哪等尸位素餐的人才,主幹道居然就修了一條,支路還破破爛爛的。
江嶼這時斟酌著開口:“您睡著的時候柳小姐跟我說,前面路爛,我們人又多,要不要讓其他人先在安城住下,帶一些親的送老柳總回家就行,不然車子不夠。
“老柳總到家後要先停靈七天,都是親朋好友來守,保鏢那些不在場沒關係。
“等過兩天路清理出來,他們再進村幫忙。您看這樣行嗎?”
柳庭深望著陌生的周遭,感慨:“老爺子奔勞一生,攢下如今家業,如今這龐大家業卻彷彿只是排行榜上一個名字,對他回家起不到多大作用!
“活著的時候他常說,爺爺當年走出這裡有多辛苦,沒想到回來一樣不容易!
“就按她說的辦吧。拿傘來,我要下去。”
江嶼依令去做。
江嶼撐開傘,拉開車門,扶柳庭深下車之際熟稔地將傘擋在其上方,不讓一滴雨沾他身。
“唷,你怎麼下來了……”柳青遲檢查完來接的車子回來,看見站著的柳庭深,有些詫異。
她想說“原來你能站起來呀”,想想,感覺這樣會讓對方覺得自己特關注他的傷殘,反而會刺痛對方,引起對方反感,不妥。
隨即轉而言其他:“那個,情況你都知道了吧,我調了幾臺能用的車過來,算了一下最多隻能載43個人過去,你看看要帶哪些人。
“還有,我讓人開了輛貨車來,你們的行李什麼的可以一道帶走。”
柳庭深淡淡看了她半眼,第n次不接她茬。
回頭對江助理說:“去安排吧。傘給我。”
江嶼垂下眼,看著他的腳:“我先扶您去車上。柳小姐,還請帶個路。”
柳青遲看著兩個大男人相互挽著,不言語,走前面帶路。
她行事沉穩而不失爽利,走起路來步步帶風。
不像後頭那兩位,走兩步就停下來抖一下鞋底的水。
不時回過頭看柳庭深,確認他們跟上沒有。
一眼兩眼的看下來,她想不承認柳庭深姿色都難。
因為那孫砸相貌身材真是不一般的標緻。
臉兒精緻漂亮,身形高挺且修逸,並不像常年癱坐輪椅該有的樣子。
走動時,他襯衫下、褲腿間、曲起的臂膀上,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不比那些專項鍛鍊的差。
甚至更惹眼。
這麼顏值出眾又身家不菲,難怪會吼出自己身高几何的話!
所以,他究竟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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