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深隱忍不發,只是朝特衛瞥去一道犀利目光。
“哎,大侄子,你真的不考慮考慮?看你一天哪裡也不去不無聊咩,我可以給你唱歌,你腳不好我可以推你去散步……”
身體被轟出大門,那求職若渴的聲音還在客廳裡縈繞。
柳青遲拍拍手起身:“既然‘鬼’已經抓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深總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
了卻一樁心事的柳庭深眼皮微微眨一眨,意為:不用你提醒。
遂也起身,一拐一拐回房。
比她還速度。
“柳小姐,我送你。”細緻周到江特助自薦。
話音飄到行將上樓的柳庭深的耳裡,他緩緩回眸。
瞧見柳青遲笑得媚態百生地跟江嶼說話,他臉悄然一黑:“江特助,給我拿套新的睡衣來。”
“好的柳總。”江嶼回話,回頭又跟柳青遲拉鋸,“那、柳小姐,我讓007送你。大晚上的一個人不安全。”
柳青遲:“謝啦。我騎小毛驢挺好的。沒什麼不安全。要誰半夜三更看見我,害怕的是對方。”
☆☆☆
柳青遲思維活躍,情感細膩,卻並非一個隨時能開玩笑的。
她說話平,行事穩,非常能沉下心,嚴肅起來有望趕上族裡的無冕之王柳青嶽。
這樣的性格使得她在工作上如魚得水,備受褒讚。
畢竟是幹殯葬的嘛,哪個主家要你能言善道,曲意逢迎?
冷冰冰的棺材臉才比較配陰森森的棺材盒。
是日。
柳青遲從安城運一車紙火到隔壁村,同時幫那裡剛過世的老人做遺體美容,晚上回家裡住。
剛消毒了化妝工具正洗手,腦海裡剛服務過的那位瘦如骷髏的老人遺容還在回放,外面“噠噠噠”一串踏地有聲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她家房子坐北朝南,洗手間在西。
一樓的位置,平時不缺貓來狗往。
但,聲音如此清脆的,噠噠噠的腳步聲卻不曾聽到過。
正在這疑竇叢生之際,房門突然“砰砰砰”響起來。
突如其來的震響嚇得她渾身一哆嗦。
後背汗毛噌噌噌全豎起來。
“誰……誰呀?”柳青遲順下哽在喉嚨怦怦跳動的一顆心,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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