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深:“我知道。”
柳青遲:“……”
就不能謙虛一下?
“你是打小就聰明呢,還是被打了之後才聰明的?”她打趣他道。
“不心急思路就清晰。”他說。
想了想,又說:“我從來不會被打。”
“哦~”柳青遲語氣讚歎,“那就是天生聰明唄!我不行,我小時候常被打。”
“為什麼?”這個柳庭深倒很好奇。
“不告訴你。”柳青遲狡黠一笑。
柳庭深瞥她一眼,不追問,繼續抹藥。
見他對自己的小傷極致上心,柳青遲竊喜:“你也很會照顧人嘛,哪裡來的經驗?”
“沒有經驗。”柳庭深眼皮都不抬一抬,只專注於手上的事,“情感使然。”
柳青遲:“……”嘴角勾笑。
含情眸閃爍星光,直直盯著對方昳麗近妖的容顏。
他頭臉骨相優越,冷峻鋒利而不失柔和;
頭髮好黑好粗,浸了墨似的;
眉毛也是很濃黑,眉頭、眉峰至眉尾流暢如畫;
眼型狹長,眼尾斜掃,瞳色隱約泛著幽深的藍;
鼻樑如峻峰筆挺,十分立體;
唇是淺淺的桃粉色,軟糯好看;
膚色又白得透出清冷;
彷彿他這張臉是在白紙上描摹出來,精緻且夢幻,似神祇的畫像。
“好了。你這幾天注意著點,別吃辛辣和高色素的食物,免得留疤。”
柳庭深說著,抬眸,不偏不倚便與女人痴迷的目光重疊在一起。
“你剛剛說什麼?”柳青遲如夢初醒。
“我說,你是不是想此時此刻,在你家的客廳裡兌現承諾。”柳庭深忽悠她,“我不是幫你拿到電話了嘛。”
“少編,我只是沒聽清,不是聾了。”柳青遲說。
柳庭深拿她沒法,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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