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遲嘴角一抽,夾著嗓子憐惜地問:“你想了什麼呀?”
下巴靠在她頭頂的柳庭深唇角一勾,眼底邪光四竄:“我想,如果你今天來找我,那就證明你其實很在意我,那我將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就算是綁架,就算是囚禁,就算拿你家人威脅,或者碾了明柳村,粉碎束縛你的那些倫理道德,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麼都可以。”
柳青遲:“!”
後背被他貼得發燙,然而腳後跟到頭頂卻一陣陣冒寒氣。
不論他是真這樣想,還是氣她故意在開玩笑,她也必須試著化解掉他這種極端的思想。
“不要這麼去想,多拉低自己品德,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變態。”
“我有品德?柳雲峰都說我做人很差勁呢。”
“那種壞極了的人講的話怎麼能信。你信我還是信別人?”
“我當然想信你,但你最起碼要跟我列舉一下我品德哪裡好,我才真信啊。”
“呃,你——”
“哎,大姑,你們怎麼樣?庭深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明柳村積極分子柳雲華帶著三個壯漢出現,打斷兩人話題。
他們想得周到,還預備了擔架。
但柳庭深只是腳傷重一點,其他磕的碰的影響不大,於是就否了抬下山的救援方案,由力氣大的男人輪換著背下山。
柳家基因優秀,幾乎是大高個,中年段的更是身強力壯,背一百六十多斤的柳庭深不在話下。
三四個男人都很熱心,都搶著先來。
爭攬之際,在山間尋找柳庭深的幾位保鏢聞訊也趕來了。
他們爭相為柳總出力。
在村裡頗具話語權的雲華說,山路難走,沒走慣的人空手走都危險,揹人更別說,還是讓他們這些鄉下人來比較穩妥。
說罷就定了自己先。
他說的有道理,柳庭深同意了。
雲華蹲下身,讓柳庭深趴到自己背上。
柳庭深挨近他,聞見他糙漢的汗味,猶豫。
“我身上沾了好多土,柳青遲,把你外套拿來墊一下。”
柳青遲看著他因嫌棄而蹙起的眉,頓時長眉劇皺。
心中譴責他不像話,卻還是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了雲華的肩上。
雲華把柳庭深揹走後,柳青遲迴到山洞裡拿柳庭深的外套。
他外套被刮爛了,必然是不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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