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話說,柳青遲可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今天不退場,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就算你不喜歡我了,放棄我了,你也得給我把時間攢夠。”
“不然呢?”
“不然……不然我就畫個圈圈詛咒你。”
“呵呵呵,笨女人,你就只會畫圈圈?”柳庭深笑,然後抓起她的手,切深情模式,“我怎麼會放棄你?我要是不要你,這世界就會多一個孤獨終老的老太婆,那多給國家和人民增加負擔是不是?”
柳青遲撇嘴,佯嗔著他:“你別這麼來,我噁心。”
“噁心嗎?”
“噁心。”
“要不要再噁心一點?”
“嗯?”
柳庭深拿起她細瘦白皙的手,靠近嘴,想要吻上那脂玉一樣滑膩的手背。
撅起嘴,那一吻卻驀然印在了女人的眉心之間。
柳青遲:“!”
“陰氣森森大晚上的,幹嘛!”嬌怒著,嘴角卻徐徐延開一絲甜膩的笑來。
“陰氣森森大晚上的,不親密一下怎麼過啊。”柳庭深柔聲軟語地說。
一句話得罪,三言兩語又和好,兩人各自佩服自己,都覺得自己性格溫和脾氣好。
三灣村與明柳村相距不過五六里地,柳青遲做完入殮,原是可以回家休息的,可為了磨柳庭深,一字不提這茬。
她反正吃慣了風餐露宿的苦,命韌如野草,隨便在哪裡都能吃得香睡得甜。
柳庭深不懂鄉村辦事的規矩,不瞭解柳青遲工作的特性,只當必須留下,便也不亂髮言,省得暴露自己無知,教人覺得矯情,他丟不起這臉。
畢竟,他現在不是柳總,只是柳助。
見柳青遲隨便倒那就睡著了,柳庭深也試著像她一樣睡。
兩人雖各躺一座,中間隔著偌大空隙,卻竟如臥一張床。
氛圍有種難以言表的親暱。
柳庭深委實不能在這樣的條件下入睡,可熬夜又難受。
他只好安靜當個伴床娃娃,抓著她的手,企圖汲取她獨特溫度的同時,也給予她一些愛意。
期間,借車外燈光端詳女人美麗睡顏,間或將手指靠近她,撩撥撩撥她烏黑的眉和捲翹羽睫。
東方既白。
混混沌沌的柳庭深等不到女人自然醒,就搖她手:“柳青遲,柳青遲,醒醒。”
“唔,別吵。”柳青遲正在夢中跟獅虎纏鬥,腰痠背痛,不喜打擾,猛力抽開被“拴”了許久的手,翻身繼續睡。
”。來起快。來起你“,肩拍他”。所廁上想我,遲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