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身材容貌好到連自己都滿意的成年女性,卻吸引不了說喜歡自己的男人忘我迷醉,柳青遲感覺好受傷。
這對她來說不是情慾輕重的問題,不是婚前可否性行為的問題,這是她個人尊嚴與魅力的問題。
難道,接觸死人的人都不能盡情享受性愛?
難道為了完成生命形態的進階,和滿足所愛之人的慾望,就只能委屈將就,能用哪裡用哪裡,哪裡能享受到就用哪裡去接受?
不行。
她的手長的這樣好看,也想要被愛。
“如果我這樣……”柳青遲從床沿站起來,在柳庭深面前解落睡衣外袍,示出淡粉色吊帶睡裙虛掩的火辣身材,“……會不會好一點?”
她極盡手段證明人本身的魅力可以戰勝職業偏見。
柳庭深看著出水芙蓉般鮮嫩的她,只是狂抿嘴唇,狂嚥唾沫,完成不了她設下的關卡。
最後,實在忍不了,乾脆他就轉過臉去,眼不見心靜。
敢明晃晃引誘,她真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
“先穿上吧,你這不給就不給,一給就上酒池肉林,我受不了。”柳庭深說,“我還是慢慢來好了。給我點時間。”
柳青遲生就一副犟骨,越挫越勇。
眼前這個男人坐擁千億資產,想要女人只需抬一抬眼皮,什麼明星、超模不往上貼,甚至豪門千金都要為他爭得頭破血流。
偏他要來招惹她這個半窮不窮的殯葬師。
招惹就招惹吧,她也願意陪他瘋狂到底。
可他怎麼可以喜歡了她,也接受她的工作,就是不能完完全全接納她全部的身體。
柳青遲不甘心。
她看著身穿寬鬆白T+本白亞麻長褲清清爽爽,帥翻了天,看起來很容易撲倒的他,一股近乎於視死如歸的執拗感油然湧上心頭。
她向他小小地邁出一步,在他自然坐著的敞開的膝前蹲下來,拿住他的右手……
他天生冷白皮,筋骨形態優越,小臂上絨絨的汗毛都帶有獨特氣質,感覺很Man,很有雄性力。
她尤其喜歡他的手,白皙皮膚下,青筋如蜿蜒的江河分佈,明顯而不突兀;
指骨像新抽的竹節一樣修長有型;
指甲護理得圓潤乾淨,從手腕到指尖,美得像是漫畫美男模板,很是令人垂涎。
沒錯,惹的就是她。
沒辦法,她顏控加手控,柳庭深剛好兩樣都長得戳在她心窩上。
柳青遲用兩隻手溫柔捧住他的手,將指尖一個一個緩緩滑入他掌心,嬌聲媚氣地問:“真的做不到嗎?”
水汪汪亮晶晶無辜又魅惑的大眼睛直勾勾仰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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