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遲:“我縱容你才一次兩次嗎?真服了!答應了。”
順手抽一張輕薄幹爽的無紡布疊成長條,蓋在女屍眼睛上,她才說:“請吧。”
輕輕一抬手,示意他上。
柳庭深嘆息著站起來,目光先無目的地掃兩眼其他地方,說服自己的眼睛後才慢慢去看那具死屍。
“還行,不醜。”柳庭深說。
“具體描述一下。我看你中式審美也挺好的,臉型、嘴型這些應該瞭解的吧。”
“還行,懂的不算多。”
以前打理家裡珠寶業務時,研究過各種人種的面貌與體態。
根據自己的知識儲備,他逐個描述給柳青遲聽。
聽他描述的跟自己所看差不多,柳青遲一直突突跳的心漸漸往嗓子眼爬。
“你覺得,她像我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喉嚨都是卡的。
她剛才就是覺得修復出來的死者跟自己有些相似,才一時心慌,肢體失控。
柳庭深聞言,卻是皺眉。
一層蠟裹著的冷冰冰的詭異屍體,哪裡會像他的預定妻子!
“不像。一點都不像。”
“不要糾結細節,說整體的感覺。”
“也不像。”
“臉型呢?”
“呃……有一點點吧。”
“鼻子和嘴巴呢?”
“喂,柳青遲,你怎麼回事啊,”柳庭深不高興了,退兩步離開屍體,遠遠站著。
氣鼓鼓的。
“好好的你跟一具屍體比什麼!你別嚇我。你是不是弄這具屍體產生什麼心理疾病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自己後背刷一下都涼了。
以致於柳青遲扭了一下脖子,扶著腰歪七扭八站起時,他下意識往後又退兩步。
瞧見他那慫樣,柳青遲搖頭。
一邊將工具收納歸置,她一邊說:“哪裡有你說的離譜,我就是感覺好像從她的樣子中看到了自己,心裡就怪怪的……”
她隱約已知自己是產生映象恐懼了,對柳庭深只說:“……懷疑自己沒做好,做錯了,把她做成我自己的樣子。你知道的,一個人太專注於做一件事,往往會出現預想之外的結果。既然你不覺得她跟我像,應該是沒做錯。走吧,去叫老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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