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遲看一看他,瞧一瞧此方寬敞明亮的浴房:“在這裡洗?”
她都沒在男人面前脫光過,除卻被他意外撞見那次,遑論洗澡了!
“那不是有浴簾的麼,我又看不見。”柳庭深看向五米外的玻璃牆淋浴區。
“太害羞了,我去房間裡洗了再來陪你好了。”
“柳青遲,你怎麼這麼囉嗦,跟個老太婆似的,我這行動不便的還能跑過去偷看?都在一張床上睡那麼多次了,還這麼見外!你真的有當我是男朋友嗎?”
說的也是。
“那、我就在這裡洗吧。”
柳青遲將泡浴區的光線調暗,才去沖澡。
她先把泡浴區的紗簾掩上,拿了浴袍,進了淋浴區又把那邊的簾子拉上,雙重防窺。
嘩啦啦……
伴隨水聲響起,泡浴區半透明的紗簾緩緩自動收起,在剛好夠看見淋浴區的位置停下。
大半身體沒在花瓣之下的男人長手一抬,取過壁龕上一瓶十四代雙虹倒上,邊淺酌慢咂,邊觀賞那邊白色薄簾後的景象。
每見女人大幅度動作,或角度剛好,被暖黃柔和的光線將那曼妙的曲線裁剪出,他就心燥得趕緊咽一口酒壓壓。
柳青遲的美藏於每一個不同的面,不同場景下呈現出來的,均各具一種獨特魅力,總引人想往深探索。
尤其是親密無間又如相隔天涯的這幾天,真是熬人極了。
他和她可以擁抱,可以接吻,可以享受她的“幫助”,就是不能跟她解鎖新位面。
這越漸燥熱的天,她每晚的睡衣就那麼一小塊布料,遮又遮不住,看又看不全,得還得不到,簡直要人命……
一刻鐘後,柳青遲洗好出來,關上照明燈,裹著浴袍去陪柳庭深。
撥開簾子,他收回看夜景的目光,看向她:“洗好了。進來嗎?”
目光引導她看向浴缸,輕輕撩了幾下水。
漣漪漾開來,將浮在表面的一層花瓣戲弄得起起伏伏,看起來格外的歡快。
“鴛鴦浴啊?好難為情。不要。”柳青遲緊了緊袍子,在男人側後方坐下,玩他微潤的粗短的頭髮。
“這個房間比其他臥房好像都要漂亮,選這裡當泡澡區的設計師真懂!”
“柳青遲……”
“嗯?”
柳庭深上半身探出水,側轉身來勾住女人細腰,仰起臉看她。
乞求地說:“吻我。”眸光迷亂,混雜著濃烈慾望。
醇厚低沉的嗓音裹挾68℃的溫感,浸入心裡微微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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