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然灌了小半瓶水,龍霖開口要跟秦天說話。
突然,秦天手往後一撈,把一大束藍、白、綠配色的鮮花送給她:“給你。”
龍霖:“!”
還有花!
“謝謝。”她說。
“我不會選,希望你不嫌棄。”
“我很喜歡。”
相互客套完,龍霖一邊嗅著花,一邊問:
“天哥,你們做保鏢的也接觸過不少武器,刀一類的應該瞭解不少吧,有沒有見過那種極薄極鋒利,刃窄,且刃口很特別的刀?比常見的小型廚刀還小還薄些。”
秦天想了想,說各國刀具差異挺大的,根據她的描述,合得上的有幾十種,就算縮小範圍,也很難確定她說的是哪一種。
何況,如果是跟案件有關,兇手極可能用的是特製的刀,市面上沒有。
這點警方早想到了,可推理容易,排查艱難。
此案與十年前興南市的懸案高度相似,上級領導極度重視,給出的破案期限緊迫,刑偵大隊壓力非常大,目前兇器已經不重要了,他們重點去查作案人員。
然而一城常住人口六七百萬,加上短暫出入的外來人員,數量之龐大,所要調取的資料繁多不堪,一時半會兒出不了結果。
龍霖只是個法醫,非驗屍不參與辦案。
但她也想為奔波在前方的同事盡己所能,希望早日破案。
她的專業能做的,除卻屍檢,分析死亡時間、致命傷、作案手法,還能透過作案兇器判斷刀具鋒利度、刃口形態、剝皮手法的熟練度與精細程度,推斷兇手的職業習慣、心理特徵、反偵察意識等等。
說到推斷兇手特徵,大家都很疑惑一個點:一個律師怎麼會熟稔剝皮技術?
他的背景、經歷顯示,他跟這類技術完全不沾邊。
可能,這期間發生了什麼鮮為人知的事。
找人龍霖不在行,她只能在思考細節之餘到市場裡轉轉,看看找不找得到與無皮屍傷口吻合的刀具,從而以此為切入口,追查兇手社會痕跡。
她不能對外講太多警方的行動與計劃,只回應秦天說:“就是這一點難呢。”
秦天道:“既然是特製的刀,他能加工,我們也能加工,你能推測得出那刀刃的樣子嗎?”
“有點難,”龍霖說,“我隱約能想出一點,但沒有實物激發這個神經,腦子裡糊的很,我這兩天跑了幾個家居市場和五金市場,就是來看看刀具,找靈感的。”
秦天:“看你這樣,一定沒找到。”
龍霖:“差一點感覺。總覺得哪裡不對,可能腦子繃太緊了,所以叫你來陪陪我。”
秦天將車停進露天車庫,卻不熄火,讓空調繼續執行。
然後耐心地跟龍霖討論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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