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回頭再跟她談吧。”柳方承嘆氣。
拿起手機發訊息給女兒:【你剛剛說庭深受傷了,怎麼回事?嚴不嚴重?要不要爸幫忙?】
五分鐘後柳青遲迴:【應該不是很嚴重,您不用管了,我們會處理好】
保鏢一腳油門直踩到松瀾小區,柳青遲率先跳下車,跑去看柳庭深。
見真的只是小面積燙傷,心稍微放下一點。
但是,玉葉金枝的他怎麼可以受傷!
柳青遲最無語他的時候,都沒忍心兇他一句,現在他是自己珍愛的男朋友,她更加捨不得他受一丁點傷痛。
越想越難受,她準備好好訓責一頓那個笨手笨腳的人,柳庭深溫言勸阻說:“不用為難他了,搽過藥已經不痛了。”
不由分說將人環腰一攬撈入懷,他情意綿綿地說:“可能是你的關心來得太快,竟然一下就好了嘢。”
說完,在她唇上印下一個三秒的吻。
柳青遲:“……”
抬眼,四下都是筆挺挺的男人,和趴地上吐舌頭的一條黑狗。
“好尷尬,快放我下來。”柳青遲忸怩道。
坐沙發上柳庭深不僅不放開她,還抱得越發緊,問她熱不熱,要不要吃冰激凌,今天家裡送來了很多零食。
柳青遲看著他,心裡只有一句:莫不是蛇變的,真能纏人!
她真不習慣在人前親密,於是小聲跟他說,把人都遣散。
柳庭深遵命,讓特衛們集體到外面去喂蚊子。
“你……”柳庭深看著布萊克,“老實待著就行。”
布萊克:“嗯嚶。”
柳青遲到冰箱挑了一盒冰激凌,與柳庭深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聊林知寅的情況。
柳青遲現在對他沒特別感覺,只希望他真的能幫助到柳庭深,當然,也不相信溫文爾雅的他是那種殘忍兇手,何況還是龍霖家的親戚,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比較好。
於柳庭深而言,林知寅是差點拐走自己女人的男人,若非正在接受他的服務,他瞧都不帶瞧一眼。
既然是關乎利益的人,那就不得不問。
於是,柳、柳二人一合計,打給龍霖詢問他們家醫生的情況。
幾天沒聯絡,龍霖接通電話第一句就問:“柳帥哥在旁邊嗎?我先跟他說兩句。”
柳青遲驚惑,把電話給柳庭深。
瞧見聽電話的柳庭深看自己的目光忽明忽暗,柳青遲預感不妙。
等不及她當即問:“老霖跟你說什麼了?是林知寅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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