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一起那麼久了,有沒有……呃……做好措施?”陳錦擔心女兒考慮不周,提醒道。
跟長輩談論這種事,柳青遲難免臉熱:“您別操心了,我二十幾了,都懂,都懂。”
為了零隔閡接納Shen,她拒絕了對方的物理措施,對自己用了化學防禦。
陳錦看著她左耳上鮮紅的齒印,嘆氣:“媽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花樣多,不過也要注意下分寸,不要太瘋了。”
“知道知道,”柳青遲擦了手,去倒水喝,“您去忙您的,晚飯我來做。”
“我是很忙啊,忙著去給你爸做思想工作,你在家沒事,去把菜園子裡的草鋤了。”
女婿來得措不及防,陳錦憂喜參半,可顧不上什麼瓜果蔬菜,準備準備就要回城裡去。
柳青遲知道可愛的孃親是為自己深入敵營,策反敵首,爽快應下後勤工作。
但是,因為是初嘗禁果,那裡有些腫痛,覺得應該休養休養,於是決定過兩天再說。
然而,柳庭深在攻破她後,對她格外呵護,什麼都不讓她做。
且不說鋤草了,飯他都要親自喂。
好手好腳的柳青遲一整個大無語,懷疑他近乎變態的寵溺背後,醞釀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他不露馬腳,她便靜觀其變。
最後,菜園子裡的草是保鏢們去鋤的,新鮮的瓜果蔬菜是大家吃的。
柳庭深使喚著自己的人,享受著老丈人家的生活資源還不夠,還天天往族長家跑,去陪老人喝茶。
還是自帶茶葉那種。
他每次要出去都會喊她一起,她避之不及。
柳青嶽的眼睛是村裡出了名的毒,她不敢跟柳庭深一起出現在他面前,怕被看穿——
聽說,兩個人經常接吻不僅身上氣味、氣質會變相似,就連長相都會越來越相像。
她和柳庭深最近發展得太快了,單是不經意的眼神交匯,都花火四濺,還是避著點穩妥。
柳庭深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給柳青遲講當日經歷。
內容主要來自族長和村委工作人員。
什麼村前的河應該請求政府撥款來修河堤;
村東的路太窄了會車困難,應該組織群眾開會,加寬修整;
村裡的衛生有待改善,爭取儘快透過文化保護稽核等等。
總結下來可知,他自清明回來,為人處事已闊別從前,能聽進質樸鄉民的瑣言碎語。
第三天,柳庭深帶回訊息:村支書接到通知,市文化單位將在兩月後蒞臨明柳村,做全面審察,審察若透過,就能進入建設程式。
柳青遲聽了,激動地一抱抱住柳庭深:“憑我們柳家幾百年傳承,我相信一定能透過,因為我永遠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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