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有山珍,貴有稀材。
看著老婆每天圍著鍋臺子轉,研究新菜式,廠子也不去管,一直沒見上待定女婿的柳方承平靜抗議。
“雖然我們家女兒在婚戀市場上不受待見,但還沒有差勁到要你這個長輩天天好吃好喝討好,無私的心意很廉價懂不懂?那個小沈,我看人品不行,你呀少忙活吧,一個人品不行的男人我老柳是不會讓他進家門的。”
自從上次因為觀念不合吵了一架,陳錦一直對丈夫愛答不理。
前幾天因為給女婿捎菜又吵,她變本加厲,直接無視這位茅坑石。
但是,她今天有了新招對付他——柳青遲教的。
“什麼小沈,哪個小沈,你女兒沒跟你說她和那個保鏢已經分手了?”陳錦矯首昂視,“呵呵,看來我們家阿遲還是更親她媽媽。”
被冷落了一個月的柳方承一臉驚惑:“分手啦?什麼時候的事?”
陳錦:“就阿遲迴來那天。好像是因為阿遲在豫西工作的時候,那個澳洲的委託人追她,被小沈曉得,就吃醋分手了。”
柳方承鄙夷道:“這麼小氣量,分了就分了吧。”看見老婆手裡握著的老木勺,他問,“那你每天還做些好菜讓女兒帶過去做什麼?哎,不是,那我們女兒還每天往那邊跑什麼?”
這話一齣,陳錦眼神倏忽一亮。
她等的就是這句。
“給小深帶的啊。”
“你……每天花大把時間大把錢忙前忙後,給柳庭深做菜?!”
“怎麼,不行啊?”
“……”
柳方承感覺腦殼有點卡機,心頭漸漸冒出種不好猜想,然而馬上又自揮散去。
“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想法?”他問。
陳錦打量著丈夫凝重的表情,分析潛在語言。
感覺氣氛越發嚴肅起來,她馬上露出一笑:“全村人誰不曉得小深跟我們家關係最好,他現在正在調理瘸腳,快要手術了,我作為一個長輩不出點力照顧一下,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家?”
柳方承聽了,心中一絲奇怪的不安漸漸消除。
“你說的有理,看來我也得抽個空親自去看看他。”
見丈夫還是疼愛準女婿的,陳錦試試探探亮出終極大招:“小深是個本性單純的孩子,跟阿遲相處之後,變得越來越懂事可靠了,現在村裡誰不說他人好心好本事大,反正在我們家都住那麼久了,也算半個童養夫,不如我們招他做女婿好了。”
“……什麼?!”柳方承驚得跳起,“陳錦你是瘋啦,居然說出這種道德淪喪的話!”
陳錦早已預料,決定對抗到底,直到他轉變觀念。
“說誰瘋,跟我好好說話。”陳錦拿出態度,“一天天的把你們柳家那套老古董掛在嘴邊,什麼祖宗定下的規矩,什麼違背族規非倫理,你有沒有細想過,也許……我們家跟小深家就是祖宗安排的。”
柳方承:“胡話,簡直胡話!”
陳錦:“怎麼就叫胡話了,你從頭到腳想一遍,我們家跟他們家是不是該有點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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