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柳庭深之後並沒有做出想加入他們家的表現,反而好像有些疏離他。
但兩人關係還是不錯的,談到生意場上的見解,柳庭深的發言每每能讓他歎服。
於是現在,他除卻有些介意柳庭深不稱呼自己高祖爺爺這點,其他方面真是欣賞得不行,反覆遺憾他不能成為自己家人。
這天,柳方承從柳庭深那裡回來,陳錦向他嘆氣說,女兒這幾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半夜不睡覺,一會笑,一會哭的,跟撞邪沒兩樣。
“看電影吧,丫頭不是一直這麼感性嘛。”柳方承不以為意。
“不是啊,我今天問了,她說心裡有點難受,問又不講。”陳錦緊張兮兮地說,“要不你去看看?”
眼下夜已深,柳方承敲門進了女兒房間。
柳青遲靠在床頭翻看《自私的基因》。
頭髮凌亂,眼眶微紅,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爸。”她淡淡喊了聲。
聲音都透出絲悽楚。
柳方承看著女兒手裡的書,和她頹喪的形容,心驀地揪了揪。
他心疼地問:“小遲啊,你看的什麼書,講什麼的?”從側打探女兒心思。
柳青遲:“講我們可以對抗基因本能的選擇,消滅掉對愛情的渴望。”
柳方承把書從她手裡抽走,了了翻了兩頁:“你一個積極向上感情豐富的好女孩,看這種冰冷的書做什麼,別看了。”
把書收了放床頭櫃,他說:“有什麼心事,跟爸說。”
話剛出口,柳青遲馬上黛眉一耷,嘴就癟下了:“爸,我心裡好難受。”
話音未落,咻地就撲進了爸爸的懷裡。
她抽噎道:“那天,您問我喜不喜歡柳庭深,我當時只當好玩就說了可以跟他做夫妻的話,其實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過後我發現我一直想起他,真的想和他做夫妻,爸,我喜歡他,爸,您當時為什麼要那樣問嘛!
“我要怎麼辦?我知道這不對,您也不會答應,我處理不了這種情況,就想有沒有辦法克服這種思想,可是,這本書我都看了兩遍了,還是沒有作用。”
怕什麼來什麼,還是自己引起的,柳方承直想捶胸頓足揍自己。
他保持鎮靜,撫摸著寶貝女兒的頭髮,道歉是自己不對,讓她生了心事,不過沒事,現在放下還來得及。
“可不可以不放下,讓我跟他在一起?”柳青遲仰起的眼睛水汪汪,氾濫哀求。
柳方承看著,心都要碎了。
但還是堅決地說“不可以”。
“就算沒有族規阻攔,你跟他也不可能。曉得為什麼嗎?”
柳青遲搖頭。
柳方承說:“人家對你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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