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霖是昨天晚上吃的飯,熬夜解剖到天亮,早餓得頭昏眼花,她不著急討論,呼嚕嚕先吃飽了再說。
柳青遲本來就想陪她一起吃,見她像個餓死鬼狂炫,便不催問,自己也提筷子先吃飯。
“慢點兒你,別噎著。”她不忘提醒龍霖。
龍霖嘴裡包著飯,含含糊糊地說:“我上司老週年紀大了,昨晚幹到一半差點沒累暈倒,後半程幾乎是我一個人出力,可把姐累半死!水給我一下。”
柳青遲把礦泉水擰開,給她。
龍霖吃飽了,往黑色的皮質沙發上一靠,一挺,才解答柳青遲的疑問。
“全省民警比你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經常辦案的人都知道,往往越瘋狂震撼的過程,結果越是潦草,殺人動機也各有各的奇葩。如果沒有新的線索顯示韓讓是他殺,那結局就只是現在這個。”
柳青遲:“林醫生跟一個變態殺人狂是朋友,那他……”
她想說這個人還值得信任嗎,畢竟他是柳庭深的醫生。
關於柳庭深用的人,可一點不能含糊。
但是她卻改口:“他什麼情況?”
龍霖說,林知寅作為報案人兼死者好友,同時是要案B級關注物件,現在正在接受詢問並重新調查。
“我不行了,得睡一覺。”龍霖揉著肚子起來,去洗澡,“吃完把垃圾收一下。”
柳青遲揚了揚筷子,示意她快去。
龍霖洗好澡出來,往床上一倒,說:“哪兒也別去,陪我睡。”
話音一落,均勻的呼吸聲隨即銜上。
柳青遲堪堪回頭,默默笑了。
看著容顏英俊的姐姐,她感慨:“鋼焊的體魄,驚人的睡眠,你不做法醫誰做法醫?真真是雌性標杆,人類榜樣!”
柳青遲格外崇拜她,從初識第一面開始。
她們的關係就像兩棵並生的樹,平時不糾纏,但風一吹,就會亂七八糟,吵吵鬧鬧。
柳青遲說不出有多喜歡她,反正感覺挨著就很舒服。
柳青遲輕聲拉上窗簾,在龍霖身側躺下,刷了會手機,漸漸也睡意朦朧,然後乾脆午睡一會。
龍霖能幹能吃也能睡,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她看了看時間,帶柳青遲去食堂覓食。
“單位的飯跟單位的人一樣,中規中矩,將就一下,我等會要去開個會,沒時間出去。”龍霖安慰柳青遲。
“沒事兒。”兩點多才吃的飯,柳青遲還沒餓。
隨便吃了點,她自己回宿舍待著,龍霖去開會。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