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遲洗好澡,穿上得體的居家服,下樓幫忙打掃。
忙完了,正在客廳裡與金慕白聊天的老柳叫住她:“把你臥室對面的房間收拾出來,給小白睡。”
!!
她不想,可沒反對的理由。
金慕白隨柳青遲來到樓上,並未找柳庭深交流。
和柳青遲一起鋪好床鋪,他說:“剛才從山上下來,看見你家周邊風景很漂亮,我可以到露臺上去看看嗎?”
請求樸實無華,她怎麼拒絕?
身為主人家,自然是領他去咯。
兩人在露臺上轉了轉,遠眺一下鄉村秀美寧靜的夜間風光。
想起老柳對金慕白的態度,和對自己的“期許”,柳青遲躊躇著,給金慕白打一劑預防針:
“我爸每天接觸各種人,性格很外放,對誰看起來都特別親,你千萬不要因為他的言論和表現曲解他的用意。”
金慕白輕哂:“什麼用意?”
柳青遲微蒙:“……也不是特別的,你不要覺得他對你特殊就行了,免得你以後失落。”
“呵,”金慕白笑,“怎麼會,我又沒有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怎麼會失落。”
“那就好。”
夜風習習,繁星如滿盤棋。
兩人站在護欄邊上,望著浸在墨海似的田園畫卷。
金慕白說要來看風景,目光卻不時地從眼角往後溢。
終於在第N次瞟見一抹高挺的陰影貼在玻璃門後,他幽幽一笑。
“你會認星座嗎?”金慕白微微偏頭,看著柳青遲,“今天晚上的星星好亮!”
“星座不怎麼看得懂,星宿倒還能分出幾個。”
“你會認星宿!”金慕白驚中帶喜,“我對這個還挺感興趣的,可以教教我嗎?”
柳青遲說:“算了吧,我這點水平就不誤人子弟了。”
金慕白:“別呀,我好多年沒看見漂亮的星空,好想多看一會。最後一次看見這麼亮的星空,還是和晏一起去自駕草原時。”
提到朱丞晏,他長吁短嘆,講述了許多那個故友的生平。
柳青遲聽了,不禁惆悵萬千。
感覺金慕白講著講著有些哽咽起來,她馬上轉移話題,教他觀星。
柳青遲抬高手,一個個教他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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