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深羞愧不已,急急挺直了腰背,擺出自己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嘴硬道:“情侶間的小遊戲而已,你這種單身狗不會懂的。”
金慕白笑:“是嘛,縮在角落裡求保護也是一種情趣?那你還真會玩,看得我真羨慕,我也想裝害怕躲在角落裡等女友力爆棚的女孩來拯救。”
前一句是調侃,後一句卻是真心話。
他聽到聲音趕來,就見柳青遲在安撫失魂落魄可憐的大男人,那畫面充斥著荒誕喜感與濃郁愛意,令人嫉妒。
他搞建築設計,常年會跟一些陰森環境打交道,因此練就了一副好身手,一顆大膽子,遇事心態也極穩。
但是,當看見一個比自己還高兩根頭髮絲的男人被清婉漂亮的女人那麼疼惜呵護,他也想要。
為什麼是他先遇見柳青遲!
性格那麼糟,憑什麼他可以擁有這樣極致的愛!
啊——
金慕白感覺自己心碎滿地。
如果他們終將不能衝破陳規束縛,那這麼好的柳青遲他一定要爭取到手。
柳青遲或許聽不出他調調裡的挑釁和覬覦,柳庭深卻清楚得很。
在潛在情敵面前丟盡臉面,柳庭深像吃了個巨大的啞巴虧,鬱悶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目光從對方身上收回來,他跟柳青遲說:“他好煩。”
口吻帶著幾許撒嬌,猶如告狀。
柳青遲偏寵於他,於是小聲呢喃:“別在意,我們做自己的事。”
光亮自銀髮男身上收回,打到紅衣偶身上。
兩人合力舉起槍桿,挑開那輕盈蕩悠的衣袍。
寬逸長袍內,竟只是一根裝了機括的桿狀物。
杆子上細下粗,裝在木箱裡,由此分析應該是碰到了某個機關觸發。
柳青遲問柳庭深剛才一個人是都做了什麼,是否碰了不尋常的地方?
柳庭深說,只是在要走的時候看見了這隻箱子縫隙裡卡了一片紅色布料,而且沒鎖,以為是古式嫁衣就想開啟看看,然後一開啟箱子,一個“人”就竄跳出來,陰森森地笑,再然後就……
他省略掉狼狽退開那段,不想被人知道。
柳青遲可太知道他脾性了,便不追問。
“這麼嚇人的東西,可能是前輩們留下的某種禦敵武器,還是不要拆了。”柳青遲說。
她以槍桿壓住人偶的頭,按回箱子裡去。
長腿一抬,掀起箱蓋蓋上。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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