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千鈞一髮之際,柳青遲揮起一米長的木棍,照著率先進攻的狗子的身上就是重重一棒。
大黃倒地之際,吃痛嗷嗷叫喚。
同伴出師不利,其他狗子於是前赴後繼殺上前,勢必要擊敗面前這個氣場磅礴的雌性人類,睥睨大鵝,碾壓公雞,而後登上鄉村第一霸王座,增攢號召力、影響力,為狗爭光。
然而,狗子們還是小看了柳青遲。
別看她長相清婉嬌軟,當年可是十里八村出名的魔童,別說沒事滿村轉的精神狗子,那犟起連主人都乾的大鵝她拎起來甩出去,一點不費勁。
她不出手則已,一齣手體內戾氣便以肉眼可見的形態噌噌往外散發,那粗陋柴棒子在她手裡一揮一掃間,竟彷彿是浴血成鋒的猛將神兵,銳氣四濺,怕是發狂的大公牛來了都得挨頓好打。
狗子們與雌性人類交戰了兩個回合,就被她兇悍氣勢逼得節節後退,夾尾巴跑開了去。
這邊,金慕白拽著柳庭深頭也不回地跑過兩條巷子出來,來到另一條四下開闊的馬路上。
方將停下,金慕白一邊喘氣一邊吐槽:“村裡的大爺大媽什麼時候才能把自己家狗拴起來,每次到鄉下,最怕的就是遇上這種情況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到手裡一空。
是柳庭深猛地將手抽走。
側眸,不偏不倚瞧見他嫌棄的眼神。
“幹嘛牽我手,噁心!”柳庭深鬱憤不已。
掏出手帕來,狂搓那掌心汗溼的手。
金慕白見此,嗤鼻:“呵,我好心照顧你,你還嫌棄上我了是吧,是不是沒人跟你說,你這副嘴臉醜到家了?我才更嫌棄你好嗎!”
說著,手在褲子上沙沙擦拭,做出比柳庭深還誇張的動作。
柳庭深斜瞥著白毛,冷冷說:“真有顆好心還會一直圍著我女人轉?簡直比剛才那群狗還狗!死舔狗!”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罵,金慕白也並不在意:“比起某些人,我其實還好——為了一個女人把身份、產業轉移到一個前景不明的環境,這樣的人才配叫舔吧?狂舔!”
口氣聽起來是鄙夷不屑的反擊,實際當中隱含著他甘拜下風的敬佩。
他也不是要纏著柳青遲不放,現在大家都知道柳青遲和柳庭深是一對,且祝福,他們是修成正果了,可是他呢?
他前期在大家眼裡表現得那麼熱情,幾乎是代入柳青遲男友身份在做人,如果因為雙柳戀情曝光就馬上退場,別人會怎麼看他?
要想在這種情況下體面退場,必須向外人傳達出“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資訊。
持續與柳青遲友好往來正是基於此出發。
甚至,也要和柳庭深表現出關係和諧畫面。
見金慕白自顧自沉思,柳庭深出言打破氣氛:“你也知道我比你能付出更多,也知道自己沒有可能,為什麼還死皮賴臉夾在我們中間,你想要什麼?”
金慕白嘴硬:“這位柳先生,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出現在柳青遲身邊真是要跟你搶女人吧,呵呵,金三少我可沒你這麼戀愛腦,逗你們玩玩而已啦,你這麼傲嬌的人,是不會理解這其中的趣味的,並且,我真的想體驗柳青遲的生活啊。”
說的跟真的一樣,柳庭深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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