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鞭亂槍能奈我何?
今日乃我成魔之日,心情大好,就先抓一個美人兒回去享用吧!
你夫人和你義妹,只能活一人,你選誰啊?少。帥!”
姜靈昭一顆心倏然緊張提起來,她咬了咬唇,一瞬不瞬盯著下面自己那面容清俊卻臉色慘白的丈夫,他一身戎裝,戴著金絲框眼鏡,看著徐盈柔,難掩眼中的擔驚與疼惜。
扶了扶金絲鏡框,愧疚無奈掃她這個妻子一眼。
然一開口,豁出去似的,一咬牙,他絲毫沒有猶豫說,“我選義妹,她和我已有個三歲的孩子,孩子不能沒有娘!”
“呵!”姜靈昭一瞬的驚愕之後,便忍不住苦笑。
眼底是彷彿被抽去了靈魂的絕望,身體被老妖觸鬚吊綁的疼瞬間消失,只剩渾身徹骨的寒涼。
徐盈柔的孩子,竟是司煜的?
三年前一日,姜靈昭正在督軍府陪司煜的母親,督軍夫人打牌。
徐盈柔破衣襤褸,挺著大肚子出現在她們眼前。
徐盈柔哭著說,孩子的父親已半年不見蹤影,她即將臨盆,求督軍夫人收留。
姜靈昭還記得那時,督軍夫人對她說:昭兒啊,盈柔的父親和你娘一樣都是為救司家人而死,都是我們司家的恩人。
如今恩人的女兒落難,咱們不能不管。
她傻傻的點點頭,毫無防備和徐盈柔成了閨中密友。
陪徐盈柔生產,當其孩子的乾孃。
後來徐盈柔在司家軍中任秘書,鮮少回督軍府。其孩子病了,是她這個乾孃日夜伺候守護,幫帶孩子也是常有的事。
司煜說:昭兒,盈柔不容易!我把盈柔當親妹妹,你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孩子,就是咱們的孩子,你要對孩子好些。
那時,她覺得丈夫善良仗義。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徐盈柔和司煜在駐地風花雪月,無人打擾,她這個正妻在家裡幫他們帶孩子,他們落得個清閒自在。
就連司家軍的軍餉發不出來時,都是拿她的嫁妝補貼...
這十來年的青梅竹馬情義,她死心塌地全心全意信他。愛他。支援他的情義一文不值。
此刻,老妖尖銳刺耳的恐怖笑聲彷彿是在嘲笑她。
她不怕了,沒死卻彷彿已經死了。
接著,她就見徐盈柔安全落地,老妖一條觸鬚放鬆的瞬間,徐就梨花帶雨和司煜緊緊擁在一起。
而她則一瞬間被老妖捲走,身體懸空跌宕,腦袋不知撞到了哪裡,瞬間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前,唯有她婆婆督軍夫人楊阿瓊哭著喊:“不要啊,老妖,放了我兒媳,求你!不要啊,昭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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