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狐妖回督軍府，報仇他輕甩衣袖，“小狐妖，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確定要幫她報仇？”
“確定，我們狐族有恩必報。”
它眼神格外真誠。
“我知道地府有規定，凡地府官吏者，不得干預陽間人生死。
若干預了，就是有違天理人道，會被貶官，會受重罰，所以我不會難為您讓您幫我恩人死而復生。
我恩人動脈盡斷，我知道她活不成了。
但您幫我把恩人的記憶轉移給我，且在恩人自願的情況下，這就不會讓您違反地府規定，對嗎？”
小狐妖眼神實打實的真誠。
白無常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如墨般的漆發在官帽下飛揚，“記得你答應本官的，半年十隻惡鬼，少一隻，本官都唯你是問！”
“謝白大人。”
小狐妖激動的給白無常行大禮。
姜靈昭就見那白無常緩緩飄到她身邊，輕輕一伸手，他冷白的指尖便射出一道銀光，那銀光刺向她的腦袋。
沒有任何知覺。
“姜靈昭，你可願把你所有的記憶轉移給小狐妖？”白無常聲音空靈。
小狐妖從旁給她解釋道，“恩人，你別怕，白無常是幫我們的，你要說你願意。
你說你願意，白無常才能把你的記憶挪給我，這樣他才不算做有違天道之事。
你的記憶給我，我才能更好的為你復仇。”
姜靈昭點點頭，非常艱難地說兩個字，“願意，謝——”
她再無力氣，謝字只說了一個字，她本想抬手再摸摸小狐妖的臉，卻怎麼都抬不起來。
下一秒便頭一歪，徹底沒了呼吸，她唇角帶著弧度，緩緩閉了眼。
白無常已然在姜靈昭斷氣的前一秒，將她的記憶挪到了小狐妖腦子裡。
天空幾乎瞬間悶雷滾滾，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白無常立在雨中，衣衫不沾一滴雨，他看了看天，道，“這奉城到底是人道昌隆之地，奪舍人的記憶，已經算違反天道了。
若非你恩人願意將記憶交予你，我幫你們換記憶那一瞬間，天雷降下，怕是我傷你死了。
小狐妖！往後你妖丹奪回來，也切記不要做有違天理之事，會遭天道報應！”
“是，謹記白大人教誨！”
小狐妖昭昭緊緊抱著恩人的屍體，眼中不知是雨還是淚。
它眼神在瓢潑大雨中，像是淬了寒毒的刀子，無比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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