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聽說。白無常乃陰間地府官吏，你要知道，這陰間官吏都是不可能對任何人有憐憫之心的。
任何人的死在他看來都是理所應當。”
“如果白無常救了人，您覺得會是什麼情況？”
“受上級命令，這是唯一的一種可能。”
戰驍昂蹙眉，“您說這凡人得是做過什麼事？才會在慘死之時，有天神助力救她的命。
還願贈她對付妖邪的靈寶武器？”
“天神轉世，帶任務來陽間，陽壽未盡，任務未完，保其一命。”
“天神轉世？”可能嗎？戰驍昂自言自語。
當晚，與師公聊完，戰驍昂在青雲觀住了一晚，寒毒被祛除乾淨。
第二天清晨，他才再次回到鎮妖署辦公處。
一進鎮妖署，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副官劉溜。
劉溜個子不高，圓乎乎的，以前炊事班的，人機靈在戰場上立過功，就被戰驍昂調到跟前來用著。
這小子哪兒都好，就是能吃，笑呵呵肉乎乎的。
劉溜看見他的時候一臉油嘴麻花的，忙擦了擦嘴，“哎？督軍，您回來啦？？”
戰驍昂掃了一眼劉劉那圓滾滾的肚子道，“嗯，樓上的姜靈昭可有動靜？”
劉溜道，“沒有，大眼珠子瞪著天空看了一晚上，還美滋滋地笑。
我看她不是妖，督軍！”
戰驍昂沒接話，又對劉溜道，“派兩個身手利索的人，給我盯著司督軍府。
他府上的任何人員往來，每日向我彙報。”
“是，督軍！”
戰驍昂昨晚一直在想一件事，昨天姜靈昭同他講，說她被妖抓走之後，再醒來時，她動脈都被割破了。
傷口整齊，沒有撕扯皮肉。
若她說的是真的，那這不對勁兒。
按照他所瞭解的，妖以往殺人的習慣，妖殺人毫無章法，撕人血肉，咬頭啃皮都算輕的，就像昨天在督軍府那幾位被妖傷的傷者。
傷勢都不輕。
可姜靈昭被抓走後，傷口整齊，被精準割了動脈，那麼很有可能，殺她的是人。
這老妖是有人操控，是受人指使去抓姜靈昭的，會是誰呢？能夠控制老妖的人會是誰？老妖到臨死都沒有說。
戰驍昂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此事查個清楚，把此人揪出來，不然日後這奉城百姓定然也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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