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冷哼,鬆開他的衣領子,還幫他重重捋順,呵——
司煜氣得甩袖子離開。
昭昭又看向楊阿瓊,她知道,這是楊阿瓊身為母親,對自己兒子的一種拖延和保護。
這時,她一個轉身就聞到了楊阿瓊手中那包藥粉的味道,有一股子奇異的又刺鼻的異香。
...她什麼都沒多說。
人很複雜,婆家人說為了你好,向著你,但他們終歸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她想拿到自己想要的,得讓他們自己先鬧起禍端來。
她拳頭在內心暗暗的握緊,該死—
昭昭深吸口氣,垂了眸,楊阿瓊當即拿出一盒小黃魚來,遞給她,“昭兒,你這段時間生阿煜的氣,我理解你。
在徐盈柔走之前,我支援你在外面住著。
男人犯了大錯,他不盡全力去哄你,我也不勸你與他和好。
這些錢你先花著,不夠用我還會再給你。”
“好。”
昭昭接下了所有小黃魚,眼下能要到一分是一分。
不給我嫁妝?行,咱走著瞧,那就別怪我了,很快...
可見司家的策略是先把徐盈柔母子暫時糊弄走,再穩住她,他們覺得她終究會回到司家來,只是暫時鬧脾氣罷了。
臨走的時候,昭昭挽了挽楊阿瓊的胳膊,“您好好休養,我過些日子再來看您!”
她在收回手的時候,故意將一旁那包司煜給楊阿瓊的藥粉弄掉。
藥包掉在地上,灑出了些藥,昭昭慌忙地幫忙收拾起來,將藥包整理好重新還給楊阿瓊。
然她袖子裡,也藏了一些。
楊阿瓊並沒有發現什麼。
昭昭從司督軍府出來許久,發現身後無人跟蹤她,她才熄滅了長槍刺刀上的火繩,將火繩吊墜重新放回自己的盤纏手串上。
輕鬆拿著槍去覓食了,她決定先填飽肚子,再去查那藥粉到底是什麼。
恩人出身醫藥世家,記憶裡都不認得那藥粉的味道。
她在鬧市沿路走走逛逛,打包了冰糖葫蘆。酒釀小圓子。
然後來到一家雞湯麵館,點了一大碗熱騰騰的雞湯麵。
真真正正做了人之後,她食慾大增,看什麼都特想吃。
吃飽喝足,她就叫了一輛黃包車,去了位於奉城西西郊的鬼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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