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他們從老李豬肉鋪子搜來的藥粉和亂七八糟的殺豬工具...
戰驍昂蕭冷的視線在那些藥粉和工具中掃了一眼，然後吩咐下屬，“去搜他的身！”
他伸手指了指被吊綁在半空中的老李頭兒。
那老李頭兒嘴裡被塞著東西，雙手被吊著，不能自盡。
他那張燒傷的臉，滿是猙獰，身體扭動，卻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束縛，又慘又狼狽，要死不能，求生也難。
但老頭兒還一臉倔強。
“是，督軍！”
幾個下屬立刻去搜老頭的身，他們很快便從老頭的衣襟裡搜出來一卷暗綠色的線團，和幾根白玉質地幾乎透明的細針。
屬下立刻將這些遞到戰驍昂眼前。
戰驍昂問身邊的昭昭，“你說的是這些嗎？”
姜靈昭在鬼巷的時候和他說：老李頭兒割人骨肉的刀是黑鱗甲蛇頭蓋骨製成的，這刀再配上黑鱗甲蛇脊骨磨成的針和蛇皮製成的線...這一套工具下來，可縫合人的斷肢裂肉，可以跨體接肉，可把不同血脈甚至非人類的骨肉強行接駁在一起。
戰驍昂的話也只有昭昭能聽得懂。
她拿起那針和線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應該是。”
戰驍昂起身，大步來到老頭兒面前。
老頭被吊在半空中，視線才勉強和直挺挺立的戰驍昂視線持平。
戰驍昂一把將老頭嘴裡的破布扯掉，然後從一旁的炭火盆裡拿起老鐵，緩緩靠近老李頭兒...
那烙鐵幾乎要燙著老頭的胸膛，他說，“老頭兒，別想著在我面前咬舌自盡，我總有辦法能讓你痛不欲生！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少遭罪！”
老頭臉皮被燙傷，難以做出任何恐懼的表情，但別人能明顯感覺到他嘴角抽搐，他對戰驍昂是畏懼的。
打骨子裡生出來的畏懼。
“那孩子的左胳膊被你換給誰了？”
“前天，我換給一對南方來的兩口子的孩子了，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幹我們這行，對客戶的資訊不多問，這是業內規矩。
他給我錢，我幫他的孩子換胳膊，換完就走。”老頭兒嗓音發啞。
“你這把刀，配上那線和那針，就能給人換肢體？”
“是，多大小孩就換多大小孩的！體格相似換上去才合適。
一般男人換男人，女人換女人，這樣換，別人看不出來異樣。”
“你從哪兒得來的刀。線。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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