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清堅持不肯要,熱騰騰的食物就該讓媳婦當下就吃,隔夜再熱,味道就變了,更怕媳婦吃不上。
看來,大嫂說得沒錯,分家是勢在必行了。
只是,眼下分家,他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得等到來年天氣轉暖,才好找地方搭個棚子住。當
然,這些打算他暫時不敢透露半分,生怕爹孃和二哥知曉後鬧騰起來,影響曉霞坐月子。
還是等大哥回來再說吧,大嫂說大哥這幾天就能到家。
夜幕降臨,一家人關上院門,圍坐在炕上,閒話家常。
江念昔搬來一個帶鎖的小木箱,遞給傅梨花:「三姐,這個箱子給你,放些私人物品。」
她叮囑孩子們,以後不要隨便動三姐的東西。
傅梨花有些手足無措:「我也沒什麼東西,用不著鎖。」
江念昔笑了:「怎麼會沒東西呢?你以後織毛衣。幫人縫補衣物,還有幫我做果醬,再加上你賺工分分得的錢,都是你的。」
傅梨花摸著箱子,手微微顫抖,這是她的?
從小到大,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她從未擁有過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
結婚後,家裡的錢糧都由婆婆掌管,她更是沒有半點私房。
如今,弟妹卻給了她一個帶鎖的箱子,讓她有了屬於自己的錢和物。
她突然有種當家做主的感覺,難得地外露了情感:「弟妹,你。你就安心上班,家裡有我呢。我。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
她暗暗發誓,要照顧孩子,要做飯,要洗衣,要做家務,她要當家!
江念昔爽快地答應:「行!」
孩子們聽了,也笑得前仰後合。
傅梨花離婚後,便安心住在江念昔家。
白天,江念昔去上班,她就在家給孩子們做飯,織毛衣,熬果醬。
她本就不是善於交際的人,從小到大隻知道埋頭幹活,即便被人孤立。冷落,她也渾然不覺。
她根本不需要去湊熱鬧,和別人閒聊。
有劉會計撐腰,別人也不敢多說什麼,更沒人敢當面說她不好。
要說有,那也是自家人。
傅大娘覺得閨女離婚讓她丟了面子,抬不起頭來,便天天帶著兒媳婦上門數落傅梨花,說她不懂事,主意大,跟著江念昔學壞了。
傅梨花沒有江念昔那種現代思想,不敢頂撞親孃,但她悶不吭聲,也能把傅大娘憋個半死。
最後,傅大娘只得認命,接受閨女離婚的現實。
但她又開始算計別的,閨女離婚後能賺錢賺工分,那不得補貼她這個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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