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和孩子們對她也很親近,吃飯不搞特殊,不怕她吃多,不怕她少幹活兒,有事兒會和她商量。
她雖然不會歸納總結,但她感受到了尊重,那種從心底裡生出來的歡喜和親近感。
就說以前弟妹對孩子不好,對堂弟也不好,甚至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
但堂弟從來沒有罵過她,更沒有打過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說,一句不滿也不在背後說。
她不求自己能遇到像堂弟那麼好的男人,但起碼得是個正常人吧!
劉嘉義他就是個混蛋!
江念昔知道這事兒得解決,不能讓劉嘉義再上門來鬧。
劉嘉義臊眉耷拉眼地站在東間炕前,感覺自己遭受了莫大的羞辱,就像是在等待末日審判一樣。
他哭喪著臉說道:「媳婦兒,弟妹,是我有病。我老孃她不知道情況,她只是著急想讓我們早點有孩子。我代她賠不是,我……」
傅梨花打斷他道:「不是孩子的事兒。」
不是孩子的事兒。
如果劉嘉義是個好人,就算他不能生孩子,她也並不嫌棄,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和他離婚。
江念昔以為三姐是被劉家欺負狠了,以前總罵她不下蛋的雞,罵她讓老劉家絕後,但凡有點自尊心也被罵毛了。
劉嘉義卻知道傅梨花的意思,她是膈應他的主意,覺得他噁心。
可他也是為了兩人的家,為了兩人以後的日子啊。
人不就是活個孩子嘛?
沒有孩子那以後養老怎麼辦?
總不能被人戳一輩子脊樑骨,老了還沒人養老送終吧?
他又不嫌棄她,她憑啥不樂意?
他還覺得委屈呢。
傅梨花堅定地說道:「我不想和他過了。」
翻來覆去就是這句話,她不想和他過了。
劉嘉義不管怎麼哀求。怎麼賣慘博同情。怎麼說算話擠兌諷刺,她都堅持不過了。
劉嘉義陰沉著臉說道:「你不能生的時候,我沒嫌棄你。我不能生,你就嫌棄我了。」
傅梨花怒道:「你閉嘴吧!別讓我說出不好聽的來。」
她還是給劉嘉義留了臉面的。
不能生是病,不賴他。
可他讓老婆去借種兒卻是人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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