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經常從傅雙雙那裡聽到關於江念昔的種種,說她生活困苦,傅時衍長期不在,孩子們也不聽話。
甚至還有更離譜的說法,說江念昔當年是偷偷爬上傅時衍的床才得以嫁入傅家,因此傅家人才會將她趕出來,連她的孃家也幾乎不提她。
徐文彬對這些傳言並不感興趣,即便聽到了也只是短暫的愣神,隨後便繼續自己的生活。
她已經嫁作他人婦,他又能如何呢?
徐文彬承認,十幾歲時他確實對江念昔心生情愫。
她溫柔內斂,美麗嫻靜,那雙水汪汪的黑眸彷彿藏著無盡的心事和深情。
雖然兩人從未有過獨處的機會,但每次相遇,他都能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那份隱晦而真摯的情感。
即便在人群中,只需匆匆一瞥,他也能從她的眉梢眼角和嘴角的微笑中捕捉到她的心意。
她是個簡單而純粹的姑娘。
然而,自從她嫁給傅時衍後,一切都變了。
他轉身去參軍,她成了別人的妻子。
物是人非,時光荏苒。
他是個男人,自然不會沉溺於過去,更不會去糾纏她。
生活,依舊要繼續。
徐文彬原本打算轉身離開,但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你說吧。”
傅雙雙便將江念昔明天傍晚七點在村東頭小屋等他,想和他聊聊的事情告訴了他。
徐文彬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太荒唐了,她們有沒有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他一個大男人或許不在乎名聲,但她一個已婚婦女,有兒有女,想過這樣的流言蜚語會給她帶來什麼影響嗎?
他眉頭緊鎖,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般銳利地盯著傅雙雙。
傅雙雙早就料到他會拒絕,所以她早已做好了準備。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塞進徐文彬的手裡,低著頭,一副萬分難過的樣子,抽泣著說。
“你……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嗎?揹著我親哥哥給嫂子傳話……我嫂子真的太可憐了。”
“她……她當年也不是自願的。她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一個十幾歲的女人,哪裡敢啊?你就算不可憐她,也不要輕視她啊。”
徐文彬愣住了,她是被逼的嗎?
不是她自己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嗎?
他感到心頭有一股無法控制的怒火在燃燒。
他抖開紙條,看著上面已經乾涸的血跡,頓時呆住了,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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