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卻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能不能修好,你看著就是了。”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正要動手檢修,江念昔卻發現許工將所有維修工具悉數收起。
江念昔差點被氣笑了,正打算去找李廠長,沒想到廠長已經來了。
“許工!這工廠不是你一個人,那些工具也不是你的私人物品,趕快拿出來!”江念昔道。
許工聞言,怒目圓睜,瞪向廠長,卻只能示意徒弟去取工具。
嘴上仍不忘對李廠長進行威脅:“廠長,你可別忘了,我可是這廠裡唯一的技術維修員。你竟為了一個外人而如此對我,實在令人心寒。”
“我這些年可從未休過假,三天後我打算休個長假,廠長應該不會不批准吧?”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
廠長臉色驟變,鐵青一片,顯得極為難看。
江念昔冷冷一笑,對廠長說道:“李廠長,留下這樣的人在廠裡,真的是件好事嗎?”
許工的眼神如同利刃,彷彿要將江念昔刺穿。
“好了,修機器才是當務之急。江同志,就麻煩你了。”廠長連忙打圓場。
許工瞪著江念昔,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中卻暗自得意,認為江念昔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看著那堆工具,再看見許工身後的兩人,江念昔心中明瞭,今日恐怕得自己動手了。
看來這許工在廠裡還真是囂張跋扈。
幸好今日她並未穿裙子,而是選擇了一件復古花紋的襯衣搭配直筒西褲,否則行動起來還真會有些不便。
江念昔先試著啟動紡織機,卻發現它毫無反應。
於是,她拿起工具開始拆卸。
接著,她又檢查了滾動的輪子,一點一點地仔細探查。
一旁的許工見她動作嫻熟,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喂,我告訴你,這些機器可都是國家的財產。你要是拆壞了,可是要賠償的!”他試圖用言語嚇唬江念昔。
“而且,只會拆可沒用。到時候裝不回去,可別指望我會幫你收拾爛攤子。”
眼見江念昔即將發現問題,許工更加慌張,上前就要拍掉她手中的工具。
卻被江念昔敏捷地躲開,她目光如炬,直視許工:“許工,你怕什麼?這機器就算拆壞了,也賴不到你頭上。你這麼擔心我修好它,難道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簡直胡說八道!我那是為國家財產著想!”許工狡辯道,“我……”
江念昔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許工,你明知道這機器修不好,紡織廠就無法按時交貨,將會面臨鉅額賠償。現在有人能修,你卻一再阻攔。難道你並不希望我把這機器修好?”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有意為之?”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深意。
李廠長聽到這話,看向許工的目光也充滿了懷疑,心中開始思索許工的以前的種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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