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心裡明白,如此好事不會無緣無故降臨到自己頭上,這肯定是江念昔的功勞。
江建國激動得語無倫次:“爸,您說,我、我真的能勝任嗎?”
“你想承認自己不行嗎?”江華反問道。
江建國挺直了胸膛,堅定地說:“不,我當然行!”
“那就用心去學。”江華鼓勵道。
江建國鄭重承諾:“爸,我絕不會讓您和姐姐失望。”
與此同時,下河村的大隊長與劉會計也在商議:“劉會計,你看咱們生產隊的農機手,誰比較合適呢?”
他考慮到傅家雖與江念昔關係緊張,但畢竟是她的婆家,不宜鬧得太僵,於是打算給傅家留一個名額。
江念昔為孃家人爭取到兩個工作名額的訊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農機手不是國家編制的幹部,沒有正式工資,但在大隊裡也算是個小頭目。
劉會計想給江念昔一個面子,便試探著說:“那……傅國清怎麼樣?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幹活也利索。”
在傅延民的襯托下,傅國清顯得既厚道又勤快,在隊幹部和隊員們眼中,算是個不錯的人選。
劉會計作為下河村出了名的“婦女之友”,對江念昔與傅家的矛盾瞭如指掌,他知道顧老婆子經常裝病,企圖從江念昔那裡撈到好處。
把農機手的事情告訴傅老婆子,或許能讓他們安心些,別再整天折騰。
於是,劉會計主動進城,將農機手的事情告訴了傅老婆子。
顧老婆子越聽越氣,江念昔給孃家的兄弟都安排了工作,卻唯獨不給傅家安排。
一個大隊兩個農機手,她兩個兒子不正好合適嗎?
她想找江念昔理論,但心中清楚,此時的江念昔不在是從前的那個江念昔了。
不是她能任意拿捏和擺佈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定要想辦法像以前一樣把江念昔捏在手裡。
秋收就要開始了,江念昔一定會回到村裡。
傅老婆子這段時間被江念昔支使得團團轉,也有些受不了。
趁著秋收,她就先一步回到村裡。
她要和老頭子商量一下,怎麼拿住江念昔。
江念昔一聽說村裡要開始秋收了,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江母瞧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咋就這麼怕秋收呢?你也不用真出多大力,做做樣子,工分啥的,咱不計較。”
江念昔蹲在屋簷下,手裡拿著一根小棍子,在地上胡亂地畫著圈圈:“娘,這秋收的人海了去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要不你找大隊長說說,給我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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