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一聽,不禁愣住了:“苞谷還要人工用手脫粒?”
江母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是啊,綁到麻袋裡用棍子敲打也行,但脫不乾淨,還容易弄壞麻袋。所以,一直都是用手脫的。”
江雅也補充道:“我們這邊適合種苞谷,每年脫粒的時候,手指皮都能蹭掉,可疼了。今年有這個手套,就不怕了。”
江念昔點頭表示理解,心中卻開始盤算著之前做小型發電機剩下的材料,夠不夠做一個苞谷脫粒神器。
這時,銅鑼聲響起,吃飯的人都開始收拾碗筷,準備再次投入搶收的隊伍中。
“娘,那我回去睡個懶覺,然後再去打豬草。”江念昔說道。
“那你去吧,記得關好門,別被公社的人抓到。”
江母叮囑道。“好。”
江念昔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兩個大隊的田地緊挨著,江念昔幹完活就往江母這邊跑,這可把傅家人氣壞了。
特別是聽村民們說江念昔給江母他們準備了紅燒肉、蔥油餅之後,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原本秋收,傅老婆子也捨得讓家裡人吃乾的,大家還覺得不錯。
可跟江母他們一比,手中的白米飯瞬間就不香了。
他們紛紛指責江念昔吃裡扒外,有好東西也不知道想著自家人。
江念昔回到自家的老房子去睡覺,卻沒想到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
她趕緊爬起來換身衣服,煮了一鍋綠豆沙帶去地裡。
傅冬陽兄弟倆早已帶一揹簍的豬菜替江念昔交了任務,再次得了兩個工分。
江雅眼尖,看到江念昔來了,便喊道:“太累了,姐,明明才工作沒多久,就感覺很久沒有下地幹活一樣,太累人了。”
江雅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聽到江念昔說帶了綠豆沙過來,便自己裝了一大碗灌下去。
“真甜啊!”
“冬陽冬青,還有爹孃他們呢?”江念昔問道。
江雅回答道:“他們上茅房了,爹應該在挖番薯。我裝一碗過去給他們。”
江念昔發現這農活真不是一般的苦,江母下地大半天,人看起來都沒這麼精神了。
“娘,你太累了就歇歇,跟夏隊長說去曬稻穀就好。咱們家不缺那點工分。”江念昔道。
江母喝著甜滋滋的綠豆沙,笑道:“還行,娘要是真累會自己休息的。”
這時,大毛二毛他們跑了過來:“冬青冬陽,快走,曬穀場那邊有兔子,我們去抓兔子啊。”
傅冬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嗎?你等等我,我喝完綠豆沙就去。”
江念昔帶來的綠豆沙不少,便對大毛二毛說道:“你們也過來喝碗綠豆沙吧,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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