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邊說邊從車上下來,熱情地伸出了手。
畢竟,江念昔不僅修好了廠裡那臺出了名的難搞的機器,還揪出了潛伏多年的特務,這份恩情,他李廠長可是銘記在心的。
更何況,關於江念昔的事情,他也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聲,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劉雲翔見廠長如此熱情地對待江念昔,心中頓時慌了神。
想想自己剛才的態度,雙腿不禁有些發軟。
江念昔微笑著與李廠長握了握手,禮貌地回應道:“茶就不喝了,原來廠裡的規矩這麼嚴格,外人不能進,工人也不能隨便出來說話。”
“這管理方式,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吧?萬一人家家裡有急事找,不能等到下班,那豈不是就耽誤了?”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讓劉雲翔聽得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出。
這江雅一個普通的農村姑娘,怎麼會有這麼氣派的姐姐?
而且,她還認識廠長!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剛才哪敢那麼囂張?
這女人也真是的,認識廠長也不早點說,非要說找什麼江雅?
她要是早說了,自己還能攔著她嗎?
李廠長冷冷地瞥了劉雲翔一眼,見他心虛的表情,心中已然明瞭。
定是這門衛剛剛為難了江同志。
於是,他連忙打圓場道:“誤會誤會,我們廠的管理一向都是很人性化的,雖然不能隨便進廠,但工人出來一下還是可以的。”
“劉雲翔,你還不趕緊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跟江同志道個歉!”李廠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
劉雲翔捏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但迫於廠長的壓力,他還是走到了江念昔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江同志,剛剛是我言辭不當,態度惡劣,請您原諒。”
江念昔慢條斯理地說道:“沒事,畢竟我一個鄉下人,沒受到公平的對待也是正常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卻也讓李廠長更加生氣。
“劉雲翔!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平時不是挺機靈的一個人嗎?語錄你沒背熟嗎?你吃的還是鄉下的農民種出來的糧食呢!”
李廠長越說越生氣,他平時懟人都是很溫和的,今天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
劉雲翔生怕廠長下一句就把自己給開了,只能繼續給江念昔賠禮道歉:“江同志,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改正,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李廠長這才緩和了語氣:“抱歉江同志,今天真是讓你看笑話了。快請進,到我辦公室坐坐。”
江念昔這時才順著臺階下,跟著李廠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門,李廠長就發出了爽朗的笑聲:“早些日子就聽說了江同志的豐功偉績,特別高興我國能有你這樣的人才。”
說著,他給江念昔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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