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十分反感:“他怎麼能這樣?分明就是故意不讓你找我,為難你。不行,我要找他理論去。”
江念昔連忙拉住她:“找他幹什麼?你是嫌自己的名聲太好了?你現在沒物件,跟男的最好保持距離。你去找他,廠裡的人會怎麼說?”
江雅氣鼓鼓地說:“可是他太勢力了,我就是按你說的在他面前說了一遍,他當場就變臉,之後簡直像換了個人,現在我進進出出,他都當沒看見。”
江念昔拉她坐下:“你自己看清他是什麼人就行。說說你跟徐志剛是怎麼回事?”
江雅的臉突然紅了,變得扭捏起來。
江念昔笑道:“別跟我說你們不熟,剛才那眉來眼去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江雅嬌嗔地用肩膀撞了撞江念昔:“姐,我們就是同事關係。”
江念昔看她那嬌羞的模樣,取笑道:“是進展中的同事關係吧,我懂,我懂!”
江雅咬著唇,羞紅了臉,沒有反駁。
“你們現在到什麼程度了?他有沒有請你看電影,或者有什麼表示?”江念昔好奇地問。
江雅搖頭,不自信地說:“姐,你說這會不會是我自己想多了?他對我沒那個意思?”
江念昔分析道:“應該不會啊,一個男人要是對一個女人沒意思,怎麼會頻繁地看她?
而且,剛才他聽見我說你喜歡吃茄子,就一口茄子都沒動過,還看了劉強兩眼,這很明顯就是要留給你吃啊。
他就沒主動出擊過?”
江雅顯得有些難為情,不好意思再說了。
江念昔鼓勵道:“說說,姐給你出主意。徐志剛工作不錯,是個虛心好學、挺上進的人。單看這些,我給合格分。”
江雅驚訝道:“才合格啊?姐,你要求也太高了吧?他可是三級技術工,以後可能還會升,還是城裡戶口。我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江念昔解釋道:“六十分是對他這個人的初次見面評分,都還不瞭解他家裡什麼情況呢,當然不好說其他。
而且,作為結婚物件,哪裡是隻看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家庭家境也很重要。要是他家庭複雜,有個難纏的母親,或者兄弟姐妹多,全家的擔子都壓在他身上,那還是算了。
所以,結婚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方方面面都要想到。
不過現在言之尚早,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江雅聽著姐姐的話,心中豁然開朗。
“得先弄清楚他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江念昔輕啜一口茶,緩緩問道,“你們現在處於什麼階段?他有沒有做過什麼讓你感到困惑的舉動?”
江雅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開口:“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者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誤會。”
“他不像劉雲翔那樣,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總能說出讓人心花怒放的話,也從未送過我禮物,更別提請我看電影之類的了。”
“但他似乎總是在默默地關注我,關心我,用實際行動來打動我。”
”。了多作自我是者或,覺錯的我是只能可些這,實其“,紅泛微微頰臉的雅江,裡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