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被灌了藥,僥倖逃了出來,所以才會那樣。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江建國蹙眉問道:“灌藥?怎麼回事?是你爹孃做的?”
李清秋苦笑:“我沒有爹孃,現在也沒有了祖父。”
“沒有爹孃?”
這句話瞬間將江建國的思緒拉回了十多年前。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李清秋曾被人欺負,是他放學路過時幫了她多次。
只是後來,他在鎮上讀初中,回家的次數少了,才慢慢淡忘了李清秋這個人。
“你是小指頭?你是李清秋?”
江建國終於認出了眼前的女子,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是誰?是村裡哪個不要命的欺負你?”
聯想到李清秋的話,江建國突然感到一陣心疼。
想到昨晚她一個女子遭遇如此危險之事,若非逃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江建國心底湧起一股怒火:“到底是誰?”
“都過去了,我先回去了。”
李清秋扶著牆站起來,那堅強的樣子讓江建國有些生氣。
他一把將人抱起,怒道:“明明身體很不舒服,為什麼要硬撐著?”
李清秋掙扎著想要掙脫江建國的懷抱,焦急地說:“江建國,被人瞧見了可怎麼辦?”
江建國緊緊摟著她,輕聲安撫:“這地方偏僻,不會有人來的,而且,我定會對你負責。”
李清秋微微一愣,苦澀地開口:“你不是快結婚了嗎?”
江建國凝視著她,堅定地說:“新娘就是你。”
他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已經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之身,怎能不擔起責任?
吳春花那邊,他打算晚些時候再去解釋清楚。
李清秋驚訝地看著他,遲疑道:“可是,我家的成分……”
江建國打斷她的話:“你只需告訴我願不願意。”
李清秋輕輕點頭。
當江建國看到李清秋居住的環境時,不禁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問:“你就住這兒?冬天颳風下雨可怎麼辦?”
李清秋解釋道:“山上半山腰有個山洞,可以暫時避避。”
江建國追問:“昨晚那種情況經常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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