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李清秋,便被江建國一手推開了。
江建國將李清秋護在身後,臉色冷峻地看著吳春花,聲音冷淡地說道:“你要對我物件做什麼?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家高額的彩禮我付不起,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當是有緣無分吧。從此以後,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現在我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個物件,你卻來搞破壞,這算怎麼回事?”
江建國盯著吳春花,聲音變得冷厲。
“當初我要娶你的時候,是你自己說沒有五百塊錢彩禮加上三轉一響其中一樣就不可能嫁給我。
我努力了也說了最多能拿出一百塊錢彩禮,也是你自己不願意。
現在我們分手了,你又來鬧,你就不嫌自己吃相太難看嗎?”
吳春花一臉看負心漢般地盯著江建國:“這是我的錯嗎?我父母只是想看看男方的態度,看看你究竟值不值得嫁。他們希望我過得好,這有錯嗎?”
“我也說了,要的這些彩禮到時候我娘都會讓我當嫁妝帶回你們江家。可是你呢?你努力了嗎?”
吳春花淚如雨下,“你要是真的愛我,為什麼就不能再努力些?哪怕是借,反正到時候我也會帶著錢嫁過來不是嗎?可你連努力一下都不願意,就放棄我了。在你眼裡,我就不值得你費心思是嗎?”
“江建國,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後來我說我同意的時候,你卻不願意了,還迫不及待地跟我撇清關係。”
說著,吳春花眼神變得狠厲起來,食指指著李清秋,“是因為她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賤女人你才突然變卦的!”
“連我主動不要彩禮都不肯娶我,是不是?”吳春花聲嘶力竭地質問,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
“你們是不是早就暗度陳倉了?這個狐狸精是不是已經把身子給了你,所以你才看不上我?”
“她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我是城鎮戶口,哪裡不如她那個壞分子?”
此刻的江建國,滿心滿眼都是身後的女孩,吳春花的這些刺耳的話,他哪裡聽得進去。
“住口,別再說了!”
江建國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跟清秋並非你想的那般不堪,我是在與你分手之後,才與她走到一起的。
我現在只想找到一個願意踏實與我共度餘生的人。”
“清秋,她就是那個對的人,與她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才是我真正想娶的人。”
吳春花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而猙獰:“我不相信,你們肯定早就勾搭上了,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快?我們才分開幾天啊!”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水性楊花,作風敗壞,搶了我的男人!我要讓公社給她定罪!”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被下放,去接受勞改!”
江建國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吳春花,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清秋都是清清白白的。哪怕公社來調查,我們也無所畏懼。”
吳春花見江建國如此維護李清秋,頓時淚如雨下,哭著跑了出去。
李清秋擔憂地牽起江建國的手:“怎麼辦?她這樣跑出去,會不會出什麼事?我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