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副經理打發一個狗腿子過來拉攏她,插刀蘇子晴,還真是自信呢。
方陽果然被江念昔懟得臉色不好,再也不見之前的諂媚和討好,反而擺起架子來:“江念昔,這是領導的意思。”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念昔冷冷道:“抱歉,供銷社的事兒就在供銷社說。
我和蘇經理有約定,工作相關事宜要麼電話裡說,要麼去她單位說,再不濟就去我單位說,堅決不在家裡說。”
方陽被下了面子,很沒面子。
他可是跟表姑拍胸脯子保證,一定會把江念昔給拿下的。
先來軟的,賄賂利誘,等她上鉤就軟硬兼施,一定要江念昔聽話。
到時候這個洗髮液的配方就是自己的了,自己幫著表姑給弄進工廠生產線去,那不就發了?
現在江念昔不搭理他,他實在沒臉。
他也不好就這麼氣沖沖地一甩袖子走人。
可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心裡的火越燒越旺,要是這樣灰頭土臉地回去,表姑肯定會罵他沒用。
他若不證明自己有點價值,又怎能從表姑那兒得到好處呢?
於是,他決定在下河村四處打聽打聽。
此時,村裡的年輕人都去幹活了,他閒逛時碰到幾個老婦人和小孩,便趁機向他們詢問。
一番交談後,他發現大家對江念昔評價極高,說她勤勞聰慧,還一心為隊裡謀福利,大家都很感激她。
方陽聽了心裡很不痛快,就想找個人說說她的不是。
當方陽悠悠然踱步至村東頭時,他瞧見一位面色不善的婦人正忙碌於手頭之事。
他走上前去問道:“大嬸,我想跟您打聽個人,您認識江念昔嗎?”
傅老婆子一聽這名字,頓時咬牙切齒,狠狠地啐了一口,彷彿要將江念昔生吞活剝了一般。
江念昔過得越好,她就越是不甘心。
那賤丫頭,胳膊肘盡往外拐,得了好處也不知道先想著自家人。
如今,她家都成了下河村的笑柄,這一切都是江念昔害的。
方陽離開後,江念昔便吩咐傅冬青去幫她打個電話。
傅冬青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問道:“娘,我能行嗎?”
打電話這種大事兒,娘怎麼不應該讓錢大夫或者爹去嗎?
怎麼會讓他這個一年級的小學生去呢?
江念昔笑著鼓勵他:“我們冬青這麼聰明,娘相信你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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