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替他爹教訓教訓他,他以後還不得殺人放火啊!”
傅冬青這會兒也不躲了,他站在那裡,冷冷地反擊道:“你霸佔我家的東西,我難道能坐視不管嗎?”
劉會計一聽,驚訝地問道:“什麼?傅延民,你這是要造反嗎?”
傅延民急忙解釋道:“是這混蛋騎了我家的腳踏車,還不想還!”
傅冬青毫不示弱地說道:“這腳踏車本來就是我家的。
我家裡還有購車證和腳踏車證呢,要不要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在這個年代,腳踏車可是非常珍貴的物品,堪比後世的小轎車,而且都是有證的。
劉會計想了想,說道:“啊,我知道了。這腳踏車確實是時衍買給他媳婦兒的,車證也是江念昔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要不說傅時衍聰明呢,哪怕原主不靠譜,他也知道在拜託人給江念昔提車的時候,順便把腳踏車證給辦了,上面寫的是江念昔的名字。
傅延民聽了,更加生氣了,他手也疼得厲害,便強詞奪理道:“那是我大哥買給家裡的,一家子都能用。”
劉會計反問道:“對呀,你們不是已經用了嗎?”
“傅雙雙天天騎著這腳踏車呢,傅延民你也經常騎著去丈母孃家顯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傅延民被堵得啞口無言,簡直要氣炸了。
劉會計回頭看了看傅冬青,問道:“你哪裡出血了?”
傅延民搶著說道:“是我,這死孩子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劃了我。”
傅冬青攤開手心,露出了車鑰匙。
劉會計立刻在腦海裡腦補起來:好傢伙,傅延民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扇侄子啊,竟然能讓並不鋒利的鑰匙劃破掌心?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傅延民,你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隨便打孩子呢?”
傅延民差點跳起來,這他媽的,怎麼有理也說不清了呢。
傅冬青挑了挑眉毛,其實劃破傅延民掌心的並不是車鑰匙,而是車鑰匙圈。
那鑰匙圈恰好翹邊了,他原本想拿鉗子把它摁回去的。
見劉會計護著傅冬青,自己打不著他,傅延民只能乾生氣。
他手疼得要命,趕緊去隔壁找赤腳大夫消毒包紮。
這一折騰,又得花一毛錢,可把他心疼壞了。
江念昔剛從城裡回來,在路上碰到了傅冬陽,聽到了這個訊息。
她連家都沒回,就急匆匆地跑過來詢問情況。
一進生產隊的院子,她就大聲喊道:“冬青,他打你哪兒了?走,咱去公社告他去!”
劉會計趕緊安撫她道:“時衍媳婦,你彆著急。沒打著孩子,是傅延民自己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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