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上班”二字,更是與她的生活格格不入。
這時,傅冬青適時插話,總結道:“不管怎樣,娘現在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打罵我們,反而對我們疼愛有加,關心備至。她真的很好!”
他生怕父親受奶奶和小姑的挑唆,做出休妻再娶的決定。
傅時衍並未察覺到大兒子內心的波動,他只是覺得傅冬青的話,進一步印證了江念昔的改變。
這種改變,太過突兀,太過不同尋常,讓他不得不心生疑慮。
至於她為何會變,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或許只有她本人才能給出答案。
正想著,他轉頭看向江念昔,只見她正拿著肥皂洗手,可手上卻滿是豬油。
肥皂的清潔效果又差強人意,洗了半天反而越洗越黏糊。
“哎呀!”
江念昔有些煩躁地跺了跺腳,“這肥皂真是太難用了!”
若是平時,她斷然不會如此失態。
但此刻,她卻是借題發揮,將心中的不滿和煩躁,一股腦兒地發洩了出來。
傅時衍見狀,輕輕放下小崽崽,走上前,溫聲說道:“我給你倒盆熱水來。”
冷水洗油,只會越洗越凝。
江念昔下意識地抱怨道:“這年代的肥皂也太難用了,鹼面燒手,連洗衣粉都沒有。”
她日常做飯時,油水多,洗碗都得燒熱水,否則根本洗不乾淨。
若是有洗潔精,哪裡還用這麼麻煩?
傅時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嘟囔。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如果沒聽錯的話,她剛才說的是“這年代”?
還有“洗衣粉”?
一般人嫌棄肥皂難用,也就直接說肥皂難用,斷然不會說“這年代的肥皂”。
除非,她心中還藏著另一個年代,另一個世界?
他不動聲色地給江念昔倒了熱水,又順手從灶膛裡抓了一把草木灰撒進去:“用這個搓搓,回頭再衝洗一遍就乾淨了。”
江念昔一邊洗著手,一邊又覺得頭癢癢的。
她心中不禁懷疑,自己頭上是不是長了蝨子?
畢竟,在這個年代,很多人頭髮身上都有蝨子。
她穿過來之後,一直格外注意衛生,生怕自家人也染上。
幾個孩子受傅時衍的教育,也比較注意個人衛生,倒是沒有長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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