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心中有些歡喜,覺得傅時衍真體貼,不僅主動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還樂於分擔家務。
即便是提倡男女平等的現代社會,許多男性也未必願意幹家務事,更不用說照看孩子了。
傅冬青兄弟倆點亮了煤油燈,埋頭做作業。
而傅時衍則在廚房忙碌著洗刷鍋碗。
江念昔轉身要出去,卻被傅冬雪輕輕拉住了衣角,小丫頭奶聲奶氣地說道:「讓爹爹去吧。」
但在江念昔的寵愛下,傅冬雪如今也變得大膽起來,什麼話都敢說了。
傅時衍聞聲俯身,溫柔地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江念昔本想拒絕,卻因他靠得太近,臉頰相觸,鼻尖輕碰,嘴唇也在不經意間輕輕一吻。
瞬間,江念昔的臉頰如同火燒一般紅了起來。
傅時衍也是一愣,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側頭凝視著她,見她臉頰緋紅,雙眸如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江念昔慌忙起身,逃也似的進了屋,去看傅冬青兄弟倆做作業。
夜晚降臨,江念昔依舊堅持讓家人洗腳後再就寢,認為泡腳有益於身體健康,能提高睡眠質量。
傅冬青在早上已從大姑那裡學到了一些「經驗」。
傅文花步行回家時,孩子們送了她一程。
她悄悄詢問傅冬青,驚訝地發現江念昔和傅時衍此次歸來後沒有同江念昔睡在一起。
並非因為他們的到來而分房,而是自回來起就一直如此,雪兒一直跟著江念昔睡。
傅文花直覺感到有些不對勁,但她明明看到江念昔變得賢惠了,懂得持家,疼愛孩子,按理說男人回來後應該更親暱才是,怎麼反而分房睡了呢?
可惜她要上工,沒時間長期留在這兒,只能私下裡叮囑傅冬青,讓他照顧好雪兒,去另一個房間睡,讓爹爹去孃親屋裡睡。
傅冬青一心為爹孃的幸福著想,雖然他以為同房就是和他們一樣躺著睡覺,但看到別人家夫妻都是同床共枕,便覺得爹孃也應該如此。
傅冬青很快完成了作業,主動跑過去將小妹抱到西間的炕上。
兄妹三人擠在一個被窩裡,爹孃則另有一個被窩,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完美!
當江念昔上完廁所回來,卻發現女兒「叛變」了,被傅冬青抱走了。
她急了,連忙去找雪兒:「閨女,你這是在做什麼?你都這麼大了,怎麼能和哥哥們擠在一個炕上呢?」
雪兒卻笑著答道:「娘,這有什麼?別人家男女老少都擠在一個炕上呢。
再說了,他們倆一躺下就睡著了,連句話都說不上。」
別看傅冬青長得高大,但他對男女之事毫無概念,也從不多看女孩子一眼。
傅冬陽更是懵懂無知,只是被江念昔灌輸了一些要謙讓妹妹的思想,但在學校裡還是會和女孩子爭搶。
你要是跟他說要謙讓女孩子,他還會反問為什麼,女孩子憑什麼就要被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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