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突然臉紅?
他解釋道:「我平時不在家,你獨自帶孩子辛苦,有空我自然想帶你們出來放鬆一下。」
只要她願意,他保證以後一有時間便帶他們出來遊玩。
他見江念昔的臉頰愈發紅潤,心中不禁一蕩,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逃離,低聲道:「你在想什麼?臉都紅了。」
這幾天晚上,她總是埋怨他需求過多,還暗示他悠著點,免得年輕輕就縱慾過度。
他心中委屈不已,一年難得在一起這麼幾天,難道還要他禁慾不成?
因此,在她抱怨之後,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纏綿悱惻,纏得她早上起來都不敢與他對視。
他已經對她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她臉紅得如此不自然,肯定是想到了什麼私密的事情。
江念昔的臉愈發紅,簡直熟透了!
她趕緊與他拉開距離,儘管他規規矩矩並未觸碰她,但他高大的身軀仍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
還有他身上那種冷冽而好聞的氣息,那是獨屬於他的荷爾蒙味道,在她接受他之後愈發清晰可感,與他灼熱的體溫一樣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傅時衍卻不願讓她疏遠自己,腳步自然地跟了上去。
江念昔被他擠得開始走起了蛇形步,很快就走到了路邊,再擠下去她就要踩到馬路牙子外面去了!
「傅團長,昔昔?」前面一人驚訝地看著他們。
這兩人古古怪怪的,在幹什麼呢?
江念昔抬眼看見前面的徐文彬,長長地舒了口氣,笑道:「文彬哥,真巧,在這裡碰到你。」
徐文彬揹著一個竹簍,手裡還拎著一條裝了一半東西的麻袋,笑道:「過來送點貨。」
江念昔立刻明白了,徐文彬私下裡與人合夥做小生意,這是來送貨的。
徐文彬又道:「我又弄了一些糖漿和水果,你要是有時間年前還能再做一批吧?」
江念昔笑道:「當然能,我三姑姐不是在麼,她做這個和我做得一樣好。」
徐文彬倒也沒意見,不管誰做只要做得好就能賣掉。
傅時衍看著兩人在那裡熱絡地聊天,俊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酸溜溜的。
他雖然斷定她換了靈魂,卻不知道她對徐文彬是什麼感情。
他雖然對原來的江念昔沒有愛情,甚至沒有期待,但自己的妻子一直把別的男人放在心上,再大度的男人也不可能不介意。
更何況他欣賞。喜歡現在的江念昔,自然更不希望她也喜歡徐文彬。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神情淡漠疏離,猶如雪原上的高嶺之花,不見半點菸火氣,心中卻酸溜溜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文彬和江念昔聊了幾句,這才和傅時衍打招呼:「傅團長,回家過年呢?」
傅時衍微微點頭:「今年肯定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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