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敏感,能察覺到徐文彬情緒上的細微變化,這是徹底認輸了。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融洽,他們邊吃邊聊,歡聲笑語不斷。
送走徐文彬和江建國後,傅梨花便開始忙碌地處理水果,清洗。削皮。切塊,為熬製果醬做準備。
傅冬青和傅冬陽主動上前幫忙,江念昔本想幫傅梨花,卻被傅時衍悄悄拉進了房間。
他隨手關上了房門,江念昔心中一緊,暗自嘀咕:「你這麼一關門,我沒事兒都顯得心虛。」
傅時衍此刻酒意上頭,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眼底閃爍著緋色的光芒,看得江念昔心跳加速。
這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
傅時衍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呢喃:「昔昔,不要離開我。」
他並非情感外露之人,這句話的含義,江念昔心知肚明。
傅時衍害怕她會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
如果她消失,他……恐怕無法平靜接受。江念昔輕聲回應:「不會的。」
傅時衍低笑一聲,心滿意足地呢喃:「我喝多了。」
聽他這麼說,江念昔不禁有些生氣,小聲責備道:「你作為男主人,怎麼會跟客人拼酒,就算你們能喝,也得為家裡節省點酒吧?」
傅時衍笑著回應:「嗯,以後不會了。」
江念昔示意他放開自己:「你上炕躺會兒,醒醒酒,我去幫三姐。」
傅時衍卻緊緊抱著她不放,又低聲嘀咕:「你沒喜歡過他,對吧?」
江念昔看著他像個孩子般撒嬌,知道他這是喝多了,便小聲安慰:「對,我從來沒喜歡過他,我一直把他當親戚,當堂兄看待,現在是生意夥伴。」
原來的江念昔或許喜歡過徐文彬,但現在的她,卻一點也不喜歡,從未喜歡過。
他就想聽這樣的話。傅時衍滿意地笑了,乖乖地脫鞋上炕,脫掉棉衣躺下,讓江念昔給他蓋上被子。
他握著她的手,酒意浸潤下的黑眸更加明亮:「昔昔……」
江念昔輕聲回應:「嗯?什麼事兒?要喝水嗎?」
傅時衍本想說些甜蜜的話,卻一陣睡意襲來,瞬間進入了夢鄉。
雖然傅時衍與徐文彬並未正面交鋒,也未提及任何關於徐文彬與江念昔的傳言,但他們透過這頓酒,也算彼此心照不宣了。
徐文彬為自己的過去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他原本就不會打擾江念昔的生活,如今更是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現在,他連心底的隱秘思緒都釋然了,不再存有一絲不甘,算是真正地放下了。
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為愛不顧一切的熱血青年,他現在成熟穩重,深知事業才是男人的立身之本。
傅時衍也放下過往,不論徐文彬與從前的江念昔有什麼糾葛,如今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